任小舟嘴角一抽,臉上有些羞愧之色。
而宋春雨看到蓋天宇身上沾的鮮血,眉頭一皺,抿了抿嘴唇。
蓋天宇神色倒沒有太多的變化,他來到了幾人麵前。
“所以你現在就準備躲在這裡等顧道友的消息?”
“沒錯。”任小舟點點頭。
“對了,之前許道友說三日後在升仙境商議具體的事宜,你莫要忘了。”
之後蓋天宇又和任小舟聊了幾句,便帶著宋春雨離開了。
顧炳龍帶人進了桐穀城。
這裡,即便是真仙教也進入了戰備狀態。
其實顧炳龍原本是想去接觸一下真仙教高層的,但是可惜並不夠格。
他隻能去乾自己的另外一件事。
去打探一下那個上古修士傳承。
雖然說距離上古修士傳承開啟還有一段時間,但是真仙教並沒有放棄嘗試提前去打開。
起碼就顧炳龍知道的,真仙教一直派了去不斷轟擊那個屏障,或者說陣法。
一天他借著職位之便,去到了那個屏障附近。
當他親手摸上了那層青色的屏障,一種奇妙的感覺傳來。
暗暗感受了一下其中靈力運行的痕跡之後,那種奇怪的熟悉感越來越強烈。
“似乎和書齋中那本陣法冊子講述的陣法原理有些相似。
顧炳龍心中一陣興奮。
“難道是因為他們本來就是接受的上古傳承,所以這裡的陣法原理才這麼熟悉?”
“如果是這樣,我們是不是有可能提前打開這個傳承。”
雖然心中十分興奮,但顧炳龍沒有顯露出來。
他又觀察了一下,便悄然離去。
實際上他的行動並不顯眼,因為對陣法抱著好奇的遠遠不止他一個人,哪怕是在真仙教內部,也時常有人來這邊琢磨。
真仙教也並沒有製止,畢竟如果真的能提前打開這個傳承對他們來說肯定是一個好事。
三日的時間很快過去。
許長安召開了第二次作戰會議。
這一次陳澈並沒有出席,但是其餘人倒是到得比較齊。
除了並對這個傳承並沒有那麼感謝的伏龍觀的一眾弟子。
“顧道友,傳承那邊的情況如何?”
“那裡應該是有一個陣法,阻止外界的人進入。”
“陣法的強度倒是在不斷被削弱,可能是因為陣法核心的靈力在逐漸消散。”
隨即,顧炳龍又把那個陣法的靈力運轉痕跡和書齋中那本陣法基礎講述的很像。
“我們是不是有可能提前自己打開陣法?”顧炳龍雖然看過陣法基礎,但是並沒有鑽研很深,隻能把目光看向許長安。
其餘人也都期待地看著他。
許長安皺了一下眉,搖了搖頭:“這個應該很難,靈力運轉的痕跡很像隻能代表那個陣法可能有用到陣法基礎的知識,但是陣法之道千變萬化,就是我也並沒有很高的造詣。”
“布置簡單的陣法還好,破陣就難了。”
“不過既然那個陣法在不斷衰弱,倒也不排除那個陣法提前開啟的可能。”
“那怎麼辦?”任小舟有些急了。
他這輩子第一次離開清白湖難道就要無功而返。
“沒事,我之前就已經想好了。”
許長安露出一個笑容。
“問題依然在陣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