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打得不錯。”
佐井古怪地看了我們兩人一眼,很快又被下麵的比試吸引了心神。
哎,就算赤司是個小菜雞,可大佬形象在我心中多年,看見他變臉就莫名地慫啊。彆說我了,佐井自己又不是沒有被嚇到跑路過。
另一邊寧次也已經沒事兒人一樣在那接受隊友的鼓勵安慰。
我斜眼看了下他,嘀咕道:“剛剛那家夥什麼情況,跟個傻子一樣,害得我白挨了一拳。”
提前體會到個彆女性每月不可承受之痛了好不好。
赤司還在認真看場間的對戰情況,聞言說道:“天才受到了點打擊,沒什麼好奇怪的。他一直瞧不起宗家的那個女孩,恐怕也沒把很多忍者放在眼裡。現在卻發現,對於那些並不出名的上忍來說,自己也不過是個弱者,自尊心受創罷了。之後能振作起來,還得多虧雛田喊了那一嗓子。”
我稍一想就明白了。
寧次對雛田有怨氣,結果卻被人看到自己狼狽的一麵,還要對方聲援,當然不能一直那麼丟臉下去。
嘖,做人嘛,就得能屈能伸,一個個都什麼毛病,就是欠社會的毒打。
我突然想到什麼,湊到赤司邊上,悄咪咪問道:“那你這個天才,是不是也受到了什麼打擊,所以對一直以來勝利的信仰產生了動搖?”
赤司猝然回頭,這反應嚇了我一跳,我差點以為我踩到了他痛腳他要暴走,他卻隻是神色複雜地看了我一眼。
他笑了聲:“或許吧,但也僅止於此。勝利就是一切。彆忘了,你答應過我,如果我猜對了,你就要把第一取回來。”
我:“……我可以喊你爸爸,爺爺也行。”
“駁回。”
“說真的,這又不是競技賽,不可能一路到最後就隻剩一個人的。這一輪過去,估計也留不下幾個人了,往年過關的中忍基本都在五個以內,我估摸著如果是雙人對戰的話,也就再來一場。”
“那你贏了就行。”
我看了一圈周圍的人,搖頭:“正式比賽應該會公開觀看,對戰選手肯定要有噱頭,我現在被考官給盯上了,很可能會被安排給我愛羅。難搞,我打不過他。”
“是因為死神君讓你不要出全力嗎?”
“你這不是心裡清楚嘛。”我說,“而且中忍的考核標準很奇怪,我記得往年有一場,當時正好學校不上課,我來看過。最後是大混戰。可實際上最後通過考核的人,還有被淘汰的。反而留在場上的一些人沒有通過。”
赤司:“除了第一場純粹了解考生信息,你看出來這兩場考核是為了什麼嗎?”
“大概清楚。救人質是看情義或者說智慧,過程中需要考驗考生獲取信息、計劃救援的能力。奪卷軸是看實力,同樣也考驗了考生之間的默契和行動能力。而這一場,看的是臨時任務如果被分派不同隊友的時候,應變能力以及合作默契。”
赤司頷首:“不錯。聰明的人能看穿考官的目的,以此進行回應部署,從而施展最有效的方案,得到最佳結果。”
我蹙眉:“誠然你的前瞻策略讓人驚訝,但我不認同你的想法。聰明人就要考慮地這麼市儈嗎?就算你沒有預估到這一切,我也會想辦法先把你救出來。”
“為什麼?我隻會拖你的後腿。”
“你是我的朋友,我怎麼可能讓你不吃不喝三天在那等著。”我說,“除非你厲害到可以不用靠他人的力量自己逃出來,否則我一定會去救你。”
他偏頭看我。
我問,“你知道為什麼這裡都普遍以三人為一組作行動單位嗎?”
“為什麼?”
“因為注重團隊合作。從畢業開始,老師就會根據學生的特性安排小組活動,每三人由一位老師、也可以稱為隊長帶領,這也是其後各種任務的行動模式。你看到和我一起的那個夢火了吧,你動態視力很好,可以看清楚我們的比拚動作,應該也很困惑為什麼他這麼水的人會站到這裡。”我說,“如果這一屆不是出了幾個比較優秀的選手,他們那一隊是肯定可以通過考試的。”
赤司:“你是想說他們的團隊協作能力很好。可那又如何呢?戰場無情,任務殘酷,如果他們小隊中任何一人死亡,等於剩下的兩個人都成了廢棋。依附於他人的強大,不是真的強大。”
我搖頭:“這意味著他們和任何小隊組合在一起,都可以迅速提升小隊的攻擊力,且少有違和。夢火之前那番行動,一方麵是證明自己的能力,一方麵也是在說,‘看,如果有我輔助,你們可以更上一層樓’。他的時機把握的太好了,如果是幫我們,那時候我們就已經贏了。”
“是嗎?”赤司不置可否,“可現在,他卻要因為自己的莽撞被淘汰了。”
我笑了聲,在場上我思考受限,有的事情當時還想不通,可空出手來,一切疑問卻都煙消雲散。
就連我都猜到的事情,赤司怎麼可能不知道。
我直白說出來:“因為在這裡,他可以作壁上觀,甚至因為一擊就能影響到寧次、考官以及我,如果我和寧次站到最後,即便淘汰,其後也會被人津津樂道。可以他的弱勢,一對一,必輸無疑,而且會很狼狽。對於他來說,在這裡表現一番,其後不論能不能晉級都無所謂,能晉級就直接棄權,但眾人對他的觀感卻已經存在了。”
赤司淡淡道:“可如果他足夠強,就不用使這種小聰明。”
“籃球是一項團體競技遊戲,個人的力量不代表團隊的力量。你喜歡籃球,看起來又是個運動boy,能讓你困惑的,是不是因為,有你認為很弱小的人,所在的團隊卻已經讓你感覺到威脅了呢。”
“宇智波絢香。”赤司眼神冰涼,“你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