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
那邪龍也直接從腰間摸出一枚儲物腰牌,恭恭敬敬地遞到糜彩兒麵前。
妖獸一族並不喜歡虛情假意那一套,凡事都是靠修煉資源說話的。
見狀。
那糜彩兒也欣然一笑,絲毫不曾有放在心上的意思。
“無妨,你先前也是受製於人罷了!”
“不過,識破你被花瞳印奴役之事還另有其人,我也是在他的邀請下,這才前來搭救你!”
“至於那人是誰,眼下還不便告知於你!”
“這些酬謝我便權且替他收下了,你還須記下這個天大的人情,日後當麵拜謝!”
“這裡的事情交給你和鹿麒元處理,我先帶著女娃娃回去了!”
言罷,不等金老邪追問,糜彩兒便直接釋放空間真意消失在原地。
因為可兒那丫頭剛剛蘇醒之際,已經在場發動瞳力,自焚肉身欲要自我了結。
幸好她及時發現,當場將那灰白烈焰熄滅。
眼下她必須回去先將這丫頭安撫下。
隻留下金老邪一臉迷茫地矗立原地。
“救下我的不是她?”
“難道是豬老大?”
“不可能!他老人家正在閉關衝擊那個層次,可沒閒心管我這檔子閒事!”
“會是誰呢?這等救命大恩我金老邪就算把命交給對方,也不為過!”
“要不然,我整個金甲邪龍族都可能被這花瞳宗霍霍了!”
……
就這樣。
許凡與花瞳宗的紛爭,以花瞳宗和葉君臨分身的覆滅,以及許凡明麵上的死亡而結束。
數以萬計的修士目睹了這場戰鬥盛宴。
更是親眼見識了九階獸皇的出手,每個人都大呼不虛此行。
不過數日時間,這件事便在整個天玄大陸廣為流傳。
葉家某秘地。
葉君臨輕輕拭去嘴角的血跡,深邃的眸子難以置信的望向花瞳宗方向,從容的神情之上閃過一絲凝重。
“該死,這許凡居然逼得我動用了那一招,暴露了身份!”
“那女娃娃竟然還因此覺醒了九彩地獄瞳,將我的煉體分身給毀了!”
“可惡,那可是我耗費數十年的心血才修煉成的。”
“若是重新修煉已經難於登天!”
“為了這區區一個螻蟻般的許凡,居然讓我損失如此之重!”
“不知道那金橘焚天焰火種逃到什麼地方去了,真是人財兩空!”
“還好許凡那家夥死了,應該可以斷了霜寒的念想,讓她乖乖從了我了!”
數日後。
葉家宗族內。
一道一襲白色衣裙的倩影,自秘境中修煉歸來,正在花園閒庭信步之際。
耳畔突然傳來的下人交談聲,卻是如晴天霹靂般,令其體內的功法一陣紊亂,修為都險些因此散去。
“聽說了嗎?葉君臨以煉體分身假扮花瞳宗之人,與許凡比武,二人雙雙隕落了。”
“那許凡也當真有些本事,憑借紫府二重修為,竟是逼得葉君臨催動了炎帝血脈!”
“隻可惜,他最終還是沒能敵過對方,慘死其手!”
……
恰在這時。
唰!
那倩影閃現而來,一把就將那交談的丫鬟手臂抓過,因為用力過猛,其骨骼竟是被當場捏爆。
“什麼?你說什麼?”
“誰被葉君臨殺死了?”
“快告訴我!”
“啊!”那侍女慘叫出口,麵色也變得煞白,強忍疼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