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茶有沒有可能是一個突破點?”
暮允之四處環視了一周,“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但我猜測,這茶可能是信陽愛喝的,或是他妻子所愛,才能一直在這裡。”
“隻要他有些警惕,就不會光明正大的將這種茶拿出來,除非,他偽裝得很好,又或者沒人能找到他。”
這話說的有理,眾人也不是非常糾結這杯茶,紛紛找尋起來這小樓裡的線索。
令他們失望的是,除了一些常見的字畫,這裡都乾淨整潔的沒有任何有用的東西,就連畫,也是像之前那樣的密室裡見到的那幅畫一樣。
信陽沒有臉,隻有妻女的容貌。
“我們還沒有找到他的妻女。”凡雲錦忽然道。
他們在這小樓裡搜尋了半天,也沒有任何蹤跡,這兩位難道還能憑空失蹤?
“不會是,信陽隨身帶著妻女吧?”柳青辰驚恐的想。
無論走到哪裡,一個黑衣男人身邊都站在兩個屍體。
這畫麵多驚悚啊!
“哎!”
柳青辰一把捂住腦袋,怒視羽江羅,“打我做什麼?”
“把你腦子打醒,”羽江羅受不了柳青辰的奇奇怪怪的想法,“隻要是個正常人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你怎麼還能說出來?”
“她們在這裡。”
一道溫和的男聲響起,雲烈嵐連忙循著聲音過去。
竹園的地下室裡,暮允之眉目淡淡,在他對麵的竹床之上,便是信陽畫了無數次的妻子和女兒。
那女子婦人模樣,嘴角還留著笑意,安詳的躺在那裡,仿佛隻是睡著了,容貌千年未變。
而她身邊的孩子,大約隻有六歲左右,是個還未張開的女孩兒,稚氣仍存,但永遠不會醒過來了。
雲烈嵐看著躺著的兩個人,無聲的歎了一口氣。
這一千年前,她們也留在這裡一千年了。
“誒,”眾人安靜之時,柳青辰好似發現了什麼,忽的出聲,“雲嵐,我怎麼感覺,你和這女人長得有幾分相似?”
雲烈嵐一愣,不光是她,周圍的人都開始打量起她和信陽的妻子兩人的相似之處。
暮允之最後中肯的點頭,“眉眼是有幾分相似,不過長得不像。”
但雲烈嵐突然想到之前她曾經的一句玩笑,當時她還和暮允之開玩笑說,她不會是信陽的女兒轉世吧。
可現在,雲烈嵐心中卻有幾分不確定了。
“你彆擔心。”
暮允之明白她在想什麼,輕聲安慰她:“雖然可能很殘忍,但是她們可能已經不會有來世了,所以,你們之間,或許隻是一個偶然。”
仙魔大戰中死去的仙,魔,人,很少能有來世,因為大多都是當場魂消。
雲烈嵐心思沉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