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有自知之明。
其實她在這個世界上,就是孤單的一人。皇兄那邊,從來也沒有把心思放在自己的身上。
她今生愛過一個人,但那個人不愛她。
可今生沒有誰愛她。
風鈴兒有些同情她,又有些痛恨她。畢竟是她,才導致今生風家遭了難。
安慰長公主片刻,她就從宮裡離開。
出宮時,她碰到了自己的二姐風韻。
“依依”風韻想要喚鈴兒妹妹,卻及時地刹住了車。
等到風鈴兒發現了她,方才笑著走近,行了禮。
“公主”
“依依,你剛從長公主宮裡出來”
“嗯。”
“有空麼”
“嗯。”
風韻公主邀請風鈴兒到得禦花園裡靜坐,讓自己身旁知心的嬤嬤守護。
假山後,二姐風韻忽然抓住自己的袖子,著急地詢問接下來的做法。
風鈴兒動唇笑笑,“二姐彆急,我已經準備行動了。”
“你你打算怎麼做”
“利用長公主扳倒劉家人,迫在眉睫。”風鈴兒說出自己最近的計劃,“我想讓長公主扶持朝中其他有才能的皇子。”
“什麼意思”二姐風韻聽不明白。
“皇後是劉家人,恐怕她一心希望太子最後能夠繼承大統。可皇後辦不成的事兒,劉家這些娘家人一定會辦。”風鈴兒言簡意賅地總結道,“但是要讓長公主對付劉家人,就必須得徹底摧毀皇帝對劉家人的信任。”
劉家人要做怎樣的事兒,才會失去皇帝的信任
很簡單。風鈴兒思考過。
皇帝就算年紀大了,也一定會害怕底下的孩子如此迫切地惦記著自己的皇位。
那麼,倘若讓他生前看到底下皇子惦記著自己的皇位,會否非常害怕呢
晚上,風鈴兒來到蔣老太太的屋子裡。
蔣老太太似乎還因為當初她算計坊主和拒絕孫兒蔣友而生氣,“怎麼突然有閒心來看我這個老婆子了”
“外祖母,依依想向你打聽,我的生身父親祁王是怎麼死的”
“外人道是病死的,實際上,是被皇帝毒、死的。”蔣老太太解釋外,忽而凝眸看著風鈴兒,“你你想做什麼”
“如今時機已經成熟,我可以按著我原來的計劃行動了”風鈴兒果決地站起來,“當初那皇帝是因為疑心重,才將兵權在握的風侯爺和馮將軍冤枉處斬。如今,是時候討回公道了。”
“你你要怎麼做”蔣老太太不知道風鈴兒突然如此急切地打算出手,當下結巴地說不出話來,僅僅是耐心地提醒,“依依,你千萬不能禍害你你瓊姐姐。她到底到底是蔣家人。”
“你放心吧,她不是我的目標。”
在給蔣老太太打了一聲招呼後,風鈴兒就開始實行自己的計劃。
冬風呼嘯,雪紛紛。
風鈴兒走出府門,就看到,齊木拿著酒壇,坐在房梁上。
雪光映襯著她蒼白的麵容,十分可憐。
她飛身而上,站在身後。
“你不是說,不願意,不甘心麼,怎麼一個人坐在這兒”
齊木把酒壇放好,隨之站起來,“我想通了。”
“想通什麼”風鈴兒聽得有些糊塗,“你你在說什麼”
“既然長公主交代,我齊木是司主的人,那好,司主平日的安危,我當然不能錯過了。”齊木平和地笑了下,補充道,“司主,你你不是一直想問我為什麼討、厭你麼現在,我可以說給您聽。”
風鈴兒臉上露出明朗的笑,“你竟然願意告訴我了。”
“其實我曾經在錦州執行過任務”齊木乾脆地提醒。
風鈴兒聽到錦州二字,有些恍惚,“什麼意思”
“我在錦州執行的任務,很簡單。”齊木慢悠悠地解釋道,“那就是接近錦州首富,殺了蔣依依的父親”
風鈴兒被齊木的話嚇到了,瞳孔驟然一縮,“所以我父親不是做生意的時候出了意外,而是你殺的”
“你父親,司主,到現在為止。你還敢說你就是蔣依依姑娘麼”齊木冷不丁地湊上前,在對方的耳朵旁謹慎道,“蔣依依的父親死後不久,我曾經去府中,看過蔣依依姑娘。她身子弱,臉色蒼白,更不會武功”
風鈴兒臉色大變,“所以蔣依依姑娘的死是因為你”
“不,她身體不好,我看到她時,她就告訴過我,自己死期將至。並且死前,她跟我說過,自己最大的心願,就是自己能夠看看夕陽”齊木傷感一陣,抽泣了兩聲,“她死時,我恰好陪在她的身邊。”
風鈴兒突然覺得頭暈目眩,她彷徨難耐,她甚至有些惶恐不安。
兩手拽著袖子,忽而抬頭,凝視著齊木,“既然既然你早就知道知道我不是蔣依依,那為何”
齊木背著手,冷淡地回答,“蔣婆幾天前來找過我,她同我說了你的身世”
蔣婆
莫非就是蔣老太太
沒錯,上次,蔣老太太就透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她也是倉戶司的人。
“你本來有機會第一時間拆穿我,為什麼沒有”風鈴兒反問道。
“那個時候,我雖然知道你是假的蔣依依,但是我還不敢確認,你為何如此執著地想要進入倉戶司,你的真實身份究竟是誰,直到兩天前,蔣婆親自告訴了我。原來”齊木說完忽而抬手行禮,“原來是郡主,齊木先前種種,真是失禮了。”
原來是郡主
他這話意思是
哦,是了,倉戶司是生父祁王的人,他得知自己是祁王的女兒,那便會有這樣一個郡主的稱呼。
難怪,他不會隨便拆穿自己那不過是因為她這個獨特的身份
可是突然間,他說這麼多,是打算怎麼做想讓自己作何回複呢
風鈴兒突然間就懵了。
立在原地,冷風瑟瑟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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