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放肆!何人闖我西堂?”
“大膽!”
刹那間,賭坊內的一名名潑皮,瞬間拍桌而起,驚怒看向那道站在大門處,身形被揚起煙塵遮掩的高大身影。
那道高大身影一身青衣,低垂著頭顱,大半張臉隱藏在鬥笠底下,僅僅隻能看見長著稀疏胡渣的下巴。
“烏煙瘴氣。”
方宣抬眸看去,整個賭坊內並不算大,除了最中央擺著一張賭桌,便再無他物。
除了三四名衣著錦衣綢緞的賭客,仍在牌九賭錢以外,整個賭坊內,便隻剩下二三十名潑皮,負責看場。
“抄家夥!”
“來我們西堂鬨事來了?也不打聽打聽,這是誰的地盤!”
“斬死他!”
刹那間,一眾西堂潑皮從賭桌底下,抽出一柄柄環首長刀,朝著方宣殺來。
寒光肆虐,怒吼陣陣。
兩名身材精壯的潑皮率先殺至,同時揮刀朝著方宣斬來。
“給我死!”二人目露狠色。
嘭——!
刀未落下,兩隻大手已經瞬間化拳往前砸出,恐怖的力量甚至讓虛空都發出氣爆般的抽響!
刹那間,這一拳分彆砸在這兩名殺來的潑皮麵門上。
這兩名潑皮瞬間宛若遭到巨錘轟砸,臉深陷進腦袋裡,後腦勺猛地炸開,整個人被打的倒飛而起,後背砸在一麵牆壁上!
下一刻。
兩名潑皮頭顱如西瓜般炸開,鮮血噴了滿牆,無頭屍體從牆上緩緩滑落,像是一樁梅樹樹乾,跪在了牆前。
霎時間,整個賭坊內,頓時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那一名名賭客表情呆滯的望著這一幕,身軀不斷顫抖。
劇烈的恐懼,就像是一隻無形大手將他們心臟攥緊,竟是發不出半點聲音。
一行行小字,如同山水潑墨般,從方宣眼前劃過。
方宣大手一把伸出,五指扣住了一名西堂潑皮的頭顱。
骨節分明的粗大五指,不緊不慢的緩緩開始用力。
哢哢哢!
一道道顱骨碎裂的聲音,從方宣指尖響起。
“從現在開始,安靜接受恐懼。”
方宣抬起頭,邁步往前。
嘭——!
刹那間,一朵由鮮血和恐懼澆灌而出的花,緩緩在整個賭坊內綻放。
......
......
賭坊,二樓。
向呈江和一眾黑鯨幫元老,坐在大堂的檀木椅子上,在其前方,有從各地勾欄調來花魁歌姬,正身著片縷,在他們麵前搖曳著身姿,載歌載舞。
另一邊,還有樂師奏響樂曲,笛簫聲、鐘鼎聲、古箏聲、琵琶聲,聲聲悅耳。
樂曲行進高潮時,大弦嘈嘈如急雨,行進低穀時,又是小弦切切如私語,待到後來嘈嘈切切錯雜彈,將整個現場氣氛推至最高峰。
隨著一聲鐘鼎撞響之聲,一曲終了,大珠小珠落玉盤。
“好!”
一眾元老俱是拍掌喝彩。
“向堂主,你這是從哪找來這麼一隊樂曲師?還是向堂主會享受啊!”一眾長老讚歎著看向向呈江。
“哈哈,各位叔伯,這些都還是小場麵,我在家中還養有幾隻肛狗和美人盂,等有機會,我請各位叔伯去我家中享受享受。”
向呈江笑了笑,接著看向坐在角落裡那先前負責彈古琴的盲目女琴師。
“彈古琴的那個瞎子,你過來。”向呈江勾了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