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不著痕跡(1 / 2)

除了哈利波特擁有的死亡聖器隱形鬥篷之外,特波疣豬的皮也可以做隱形衣。這種動物非常危險,因為它們可以隱身,要獲得它的皮很不容易,隱形衣也是代代相傳的。

它粗看之下和哈利的隱形鬥篷沒什麼兩樣,但是隱形鬥篷有兩個不同於普通鬥篷的功能,一個是不能使用飛來咒,一個是不能行動時沒有聲音。

即便是隱形鬥篷也不會一點痕跡都不留下,至少會留下腳印。普通的隱形鬥篷要想讓自己行動沒有聲音要用魔咒“sliencio”,再不然就是躡手躡腳,就像是在做賊一樣。

夜深人靜後學生們還是可以在休息室活動的,隔壁的熱鬨和她這裡的冷清形成了鮮明對比。在不經大腦思考之下她居然在黑暗的掩護之下,披上隱形鬥篷往斯萊特林的地窖走去。

他愛穿黑色的衣服,與黑夜一色,根本不需要像她一樣用鬥篷做偽裝。

她一直都在等待,隻要他來敲門她都會為他打開,可是她知道這種關係是不可能長遠的,因為那看起來就像是在憐憫。長相是西弗勒斯的缺憾,又偏偏很多女人喜歡看臉,他在女人方麵遠不如孔雀馬爾福。

厄裡斯魔鏡能夠使人看到自己內心深處最迫切,最強烈的渴望。

她想要一個伴侶,一個可以守護她、不讓她在白霧茫茫和黑暗中騎著夜騏,跟誘餌一樣在魔咒追擊下奪命狂奔。那個時候她嚇得快崩潰了,死亡離她如此之近,然而比死亡更讓她難受的是她被鄧布利多遺棄了,她曾經是哈利,現在哈利取代了她,她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義。

她隱藏了很久,有生第一次她不想再藏匿了,她鼓起勇氣行走在城堡幽深的走廊中,石牆上的火把在風中搖曳,除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聲她什麼都聽不到。

你在犯傻。

她聽到一個聲音說,波莫娜覺得那可能是灰女士說的,她帶上拉文克勞的冕冠是為了追尋智慧,卻被血人巴羅的愛折斷了雙翼,與他在這座城堡裡糾纏了千年。

s or mors,如果愛一個人很久,卻得不到他或者她的回應,那種極度傷心和失望能讓人發瘋。斯萊特林的常駐幽靈和活著的院長一樣有雙空洞的眼睛和消瘦的臉,在巴羅清醒的時候他很可靠,當湯姆裡德爾的靈魂混入霍格沃滋指揮蛇怪攻擊學生的時候,他就提出幽靈來負責巡邏,反正幽靈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可是他不清醒的時間變的越來越長,而且每年仲夏物質化後越來越難控製,他老是凝視著一個地方,也許他在思考,又或者什麼都不想,那個曾經高貴、強大的幽靈變得越來越危險,甚至已經具備了隱形的能力,在所有珍珠白的幽靈中隻有他能做到。

要拯救他很容易,海蓮娜回應他的愛就可以了,可是海蓮娜自己也快瘋了,她很聰明卻有點膽小,勇氣也是波莫娜缺少的,她永遠都沒有莉莉勇敢,這或許就是他愛她的原因。

波莫娜給莉莉取了個昵稱,名叫阿麗爾,意思是上帝的小母獅,她是獨立而強大的,如果不是因為伏地魔她會如她所說的那樣照顧好自己,就算沒有詹姆波特她一樣可以帶大哈利波特。

莉莉和詹姆是七年級時開始約會的,她那個時候已經快18歲,已經到了該結婚談戀愛的年紀了。

過早地談戀愛偷嘗禁果並不是件好事,草率的決定會影響自己的一生,但是波莫娜這種情況則是屬於太晚,鄧布利多是個強大的男巫,他可以抵製世上絕大多數的誘惑,專心致誌研究,成為頂尖的強者,可是她做不到,赫夫帕夫守則八十六條,你不需要成為強者,這一條就跟泄洪的水渠一樣讓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偷懶,和孩子們一起聚會聊天。

要接受年輕人的思想很困難,不過不跟他們溝通的話永遠都理解不了。有一次波莫娜抓到有個可愛的小傻瓜居然在寢室裡熬迷情劑,她原本以為那個姑娘是要學格蘭芬多的女孩兒一樣給哈利下藥,後來問過才知道,小傻瓜想聞一聞自己最喜歡的是什麼氣味,那一刻她覺得自己身在天堂又同在地獄。

斯萊特林交朋友是根據利益關係,赫夫帕夫則是不要讓利益來區分你的敵友,裝傻的獾和狡猾的蛇是天生的對頭,通常來說總有一個會被改變的,隻是這個過程非常的折磨人,能讓人發瘋。

她在想什麼?她什麼都沒想,她隻是心裡這麼想所以這麼做,哪怕代價是背叛莉莉。

你是個壞女孩兒,波莫娜,非常非常壞。

一直到走近地窖的時候她才想起來,老蝙蝠要是不在該怎麼辦,於是在轉入那條走廊前她在拐角停了下來,從空間袋裡取出雙麵鏡,那是西裡斯借給她的,作為答謝她教他阿尼瑪格斯的禮物,用這個東西她和西弗勒斯聊天,以至於他以為她已經離開學校了。

“你在嗎?”她摘下隱形鬥篷露出自己的臉,可是鏡子裡什麼都沒有。

就在她以為他不在,打算放棄的時候鏡子那頭出現了那張並不英俊的臉。

“什麼事?”

“我來拿複方湯劑。”

變形越大身體遭到的痛苦就越大,波莫娜的身材本來就矮,就選了一個跟她差不多高的麻瓜女人,複原的過程沒有變形那麼痛苦,就像冬天的霜雪遇到了陽光,融化後露出布滿鮮花和綠草的土地。

“現在不方便。”他有難言之隱一樣說道。

“那你能不能開開門,我就在你門外。”她沒有像以往一樣懂事地離開,而是主動問到。

“你在我門外?”西弗勒斯笑了起來,好像覺得很有意思,然後他放下了鏡子。

波莫娜也把自己的鏡子放了下來,裝進了絲絨袋裡,提著裙擺走向了那扇好像有千年曆史的木門。

她很緊張,因為做賊心虛將隱形鬥篷裡麵的內襯給拉了上來,將它變成了一件普通的黑色鬥篷,這是死亡聖器和普通魔法工具的有一個不同之處,它無法被偽裝成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