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一章 剪耳(2 / 2)

“哪裡不一樣?”焦爸因為家裡養貓才對貓有些了解,至於犬種,隻是知道點皮毛而已。

鄭歎也被他們說的轉移了注意力,去觀察那隻大丹犬,可惜他對狗也不了解,熟悉的犬種也隻有見過的那幾樣,比如大院的聖伯納犬花囧囧,牛頭梗牛壯壯,總跟警長對著叫的那隻吉娃娃,還有三血脈串串撒哈拉等。大丹犬以前可能見過,隻是鄭歎沒注意也沒印象了。

盯著樓下那隻大丹犬看了看,袁之儀一拍手,“我知道了,是耳朵!我就說嘛,我那朋友養的大丹犬耳朵是豎著的,看起來可精神威猛了,這隻就不同,瞧著脖子有些短似的。”

“哦。”鄭軒恍然,他由於跟舒董有業務來往,花功夫了解過舒董這個人,知道這人喜歡狗,所以也連帶著對狗做過些調查,現在聽袁之儀說,鄭軒也知道這其中的緣由了。

“那是因為舒董這隻大丹沒有做過剪耳手術。”鄭軒解釋道。

“剪耳手術?”

“嗯,就像有些狗也會剪尾巴一樣,很多人因為飼養的某些犬種原因也會考慮帶去給狗修下耳朵,原本大丹犬的耳朵是垂著的,剪耳之後耳朵就長成立起來的那種樣子了,所以袁總你朋友家的大丹應該是做過剪耳手術的。”

剪尾剪耳之類的在犬類中很常見。有些是為了犬種的工作需要,方便戰鬥或者捕獵等等,而現代很多犬種剪尾剪耳大多為了美觀。有些時候看習慣了那些剪耳斷尾的犬之後,會習慣性地認為這些狗就長這樣。比如杜賓。在有些外行人看來耷拉耳朵加大長尾巴就等於不地道的杜賓,在街上猛一看到那些垂著耳朵的長尾巴杜賓,你告訴他們這就是純種的狗,他們絕對會說:扯淡,逗我玩兒吧你!

有些沒做這類手術的飼養者都不好意思在網上上傳照片,因為會被人批,牽狗出去散步也會被指指點點,相當尷尬。

“現在一些國家禁止對犬類做這種手術了,國內倒是沒什麼限製。現在國內有很多人針對這種手術爭論,一方說剪耳斷尾是為了狗好。防止耳蟎等耳疾,聽力加倍等等,另一方則列舉一些例子駁斥,說不仁道,總之吵得不可開交。舒董就是後麵那種人,所以他對自己的大丹犬也沒做剪耳手術。”鄭軒有些話沒說完,曾經有不少人勸舒董去給他家大丹狗做手術修耳朵,被舒董一句“滾你瑪的”給罵跑了。因為這個原因被舒董罵過的人可不少,罵的話鄭軒也不好在這裡說,隻是每次想起來就覺得很好笑,舒董那人確實挺有意思。

聽鄭軒說這些。鄭歎還慶幸自己沒變成一隻要斷尾剪耳的犬種,果然,土著點還是有好處的。

古琴舍的菜確實不錯,難怪鄭軒會如此推崇,古琴舍的老板知道鄭軒帶朋友過來,還特意送了一盆清湯麵。也不知道是怎麼做的,吃著確實令人回味,對得起菜單上的那三四位數的價錢。

食物確實不錯,可惜鄭歎吃得有些心不在焉,他想著他那位不負責任的爹到底摟著小情人在哪個包間吃飯。自己要不要找過去瞧瞧添點堵。

吃飽喝足三人又聊了會兒天,這才準備離開,鄭歎呆在焦爸背著的背包裡,出包間門的時候鄭歎看到對麵的包間也有人走了出來,正是他老子和他老子的小情人。

鄭歎深呼吸,憋了氣才沒衝出去抽那兩人巴掌,不過盯著那兩人的眼神不怎麼好,以至於那兩人出門對上鄭歎那雙貓眼的時候心裡齊齊打了個突,不過知道這地方能夠帶寵物進來,也見過幾次帶貓帶狗的,麵子問題也沒說什麼,鄭歎他爹的小情人受不了那眼神,抱著鄭歎他爹的胳膊嬌聲催促快點離開。

鄭歎他爹心裡也覺得有點涼颼颼的,他總覺得那隻黑貓的眼神看著特詭異,瞧得他心裡發虛。懷裡小情人一催,他也不想繼續留在這裡了,趕緊大步離開。

鄭軒被古琴舍的老板拉著說了兩句,看得出來這人和鄭軒的關係不錯,還送了焦爸和袁之儀一人一張vip卡。

耽誤了一下,所以焦爸他們三人反而走在鄭歎他爹後麵。

鄭軒預訂的包間是212號,離樓梯口那邊還有些距離,正往樓梯那邊走的時候,樓梯那邊走上來一個人,看到這人,鄭軒皺了皺眉,不過沒說什麼,顯然是認識的,卻沒打招呼。

焦爸眼神在那人身上頓了頓,雖然那人麵上看著很平靜的樣子,或許是直覺使然,他總覺得這人有點不對勁。

鄭歎看著他爹和小情人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接著注意力移到剛上樓的這人身上,他對很多人周身的氣場比較敏感,而這人給鄭歎的感覺不怎麼好,總覺得殺氣騰騰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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