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這一次口嗨過頭了(4K求票票)(2 / 2)

“韋也許名聲在外,但我並不怕他。我也不是好惹的,如果他以為我會坐以待斃那就大錯特錯了。”

“我已經對此事道過謙了,我也為托尼的傷病感到難過。但韋依然不依不撓,那就隻有球場上見。”

“我並不是屠夫,但我的反擊絕對猛烈!”

“在內線展開爭奪,有點動作很正常,我隻希望韋恩那天不要動不動就找裁判抱怨。”

聽聽布澤爾最近說的這些話,已經好久沒有人敢和韋恩這麼鋼了。

還好布澤爾自己沒有入戲,他腦子裡清楚得很,那些話都是說給外人聽的!

實際上,布澤爾早就慌得一批了!

現在,眼看著開拓者拜訪鹽湖城的日子近在眼前,布澤爾深刻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口嗨一時爽。

第二天下午,布澤爾自然是非常受記者歡迎。

眼看著開拓者和爵士的比賽就要開打,怎麼能不好好采訪一下主角之一的布澤爾呢?

“韋恩這段時間的表現非常好,但遇到我,他麻煩就大了。”

口嗨一時爽......一直口嗨一直爽!

雖然知道這劉嗶很難圓回來,但布澤爾表示根本停不下來啊!

得,這下布澤爾硬漢的形象算是立住了。

敢於和韋恩叫板,這本身就需要極大的勇氣。

衝這份勇氣,布澤爾就夠硬!

此時,正在休斯敦效力的大本看見關於布澤爾的新聞,一個勁兒地搖頭。

“現在的年輕球員啊,還是缺乏思考,缺乏思考。說話啊,得先過過腦子才行。”

此時,無數球迷都在期待著12月1日爵士與開拓者之間的比賽。

或者說,拳賽。

斯特恩現在也睡不好了,但他不是因為興奮,是因為害怕!

這韋恩不會又來吧!?

真就不打架不舒服斯基?

好不容易這第一個月沒弄出啥幺蛾子,結果這就忍不住了?

因為韋恩和布澤爾相互叫板已經有小半個月的時間,所以斯特恩是擔驚受怕很久了。

布澤爾對托尼.阿倫的行為固然不值得提倡,但以暴製暴也是不對滴啊韋恩。

因此,斯特恩特地囑咐那場比賽的幾個當值裁判:“給我按體毛哨的標準去吹,我看誰能動手!”

比賽還未開始,打架的氛圍就相當濃烈。

在TNT的一檔節目中,巴克利甚至拿出了一張海報。

他把韋恩和布澤爾兩人,按照拳擊比賽的風格P到了海報上。

“肯尼,你覺得下一場比賽誰的拳頭會更硬一些!”

“我覺得他們打不起來的,托尼受傷的事情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韋就是再生氣,怒火也該消散了。”肯尼.史密斯聳聳肩。

韋恩為了自己的隊友出頭都還說得通,但為了其他球隊的人出頭,這就很不現實。

哪怕再好的關係不管,也不現實。

他估計韋恩頂多也就是噴幾下,不會真動手。

這賽季的韋恩已經是一個成熟的領袖,他不會在乾出這種有可能被禁賽的事情。

無論如何,這場比賽都已經被媒體們炒得是沸沸揚揚。

炮兒這兩天也是精神抖擻。

“終於到鹽湖城了!”一下飛機,炮兒就非常亢奮。

終於要打德隆了,能不亢奮嘛!

韋恩搖了搖頭,不知道你亢奮個啥。

誰打誰還不一定呢。

德隆除了吃法和睡覺,那最擅長的不就是打.炮兒嘛。

到時候,還得我幫你兜底。

韋恩就沒想那麼多花裡胡哨的,這一次來鹽湖城,就是要把事情給解決透了。

小布,出來單挑!

12月1日晚上,開拓者VS爵士的比賽,終於千呼萬喚始出來。

比賽開始之前,TNT還特地回放了布澤爾當時肘擊托尼老師的畫麵。

布澤爾:我特麼真謝謝你啊!你們介是嫌仇恨還不夠大嗎?

韋恩入場時,他的目光就沒有從布澤爾身上移開過。

德隆扭頭一看身旁的布澤爾,不知道為啥,他突然就滿頭大汗了。

德隆有些摸不著頭腦,這空調也沒出問題啊,布澤爾哪兒來的汗?

嚇的!

比賽開始之前,按照慣例,雙方首發球員都要相互之間抱一抱的。

但韋恩很少做這種事情,一般這種和對麵示好的活兒都是交給嫂子。

嫂子這是先禮,韋恩便是後兵。

可今天,當嘎索又一次準備走上去和爵士隊的球員們擁抱碰拳時,卻被韋恩一把拉住。

“今天我自己去吧,Pau。”

“啊?你確定嗎?”

“嗯。”說完,韋恩從嘎索身後走了上來。

布澤爾當時就往後退了億步。

韋恩正準備與德隆握手呢,突然聽見保羅咳了兩聲。

韋恩秒懂,於是調轉目標,轉而去和爵士隊首發分衛戈登.吉裡塞克握手了。

德隆無語,你說保羅這什麼人啊。

還不讓隊友和人家握手的。

隨後,韋恩無視了土耳其中鋒奧庫和全能戰士AK47基裡連科,徑直朝布澤爾走去。

於是,比賽還沒開始,就出現了一個名場麵

隻見韋恩一步步朝布澤爾畢竟,布澤爾則一步步往後退,都特麼快退到底線去了!

反正就是不和韋恩握手!

布澤爾看著韋恩的瞬間就虛了,滿腦子都是鮑文被一肘乾廢的畫麵。

就在此時,韋恩突然長臂一伸,硬生生拉住了布澤爾的手腕,然後用力一拽,和布澤爾“友好”地抱在一起。

“放開我,放開我!泥奏凱!”強壯的布澤爾像個小女孩一樣無力地掙紮。

“放心吧,起碼你現在是安全的,卡洛斯。

比賽還沒有開始,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對了,托尼和我並非一支球隊的隊友,按理說這事情我管不上。”

聽到這裡,布澤爾不掙紮了。

聽韋恩這意思,是要和解?

果然,我賽前裝硬漢的策略湊效了。

韋恩他怕了!

“那你就彆管了!”剛剛還哆哆嗦嗦的布澤爾瞬間有了底氣。

“那可不行,托尼雖然不是我的隊友。但,他是我的結拜兄弟。

在中國文化裡,這是和親兄弟一樣親的存在,比隊友更加親密。

所以,卡洛斯。今晚,我會替托尼向你問好的。”

說完,韋恩鬆開布澤爾,笑嘻嘻地往回走。

布澤爾愣在原地,腿都邁不開道兒了。

殊死反抗?

今晚怕是沒有反抗,隻有殊死......

裁判將籃球拋向空中,武道會正式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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