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你應該有用!”
“小弟!”
“把那個雜碎帶回來,擰下它的腦袋!”
說罷,劉老哥化作雷光散去了蹤跡。
鐘旭抬手一握,將那個血袍人影,準確的來說是將那道魂魄抓在了手中。
良久之後,鐘旭猛地睜開了眼睛。
睜眼之時,那道魂魄當即炸成了一捧血霧。
眼底的神色除了詭異之外,還有凝重。
這道魂魄的記憶,“純粹”的可怕,少的可怕。
除此之外,其記憶中也被種下了一種特殊的東西。
橫公魚魂!
橫公魚是一種尤其特殊的東西,它的皮膚,血肉,甚至連同骸骨都是不可力破的東西,一句話,打不破,燒不破,水煮不破,石磨不破。
但就是這樣的一個東西,卻怕烏梅。
借助烏梅,能夠將其煮化。
這種東西既特殊,又詭異。
尤其是它的魂魄,隻要將其刻畫在人的魂魄上,便能讓人的記憶隨時被抹除。
所以並不是這道魂魄沒有記憶,而是記憶都被抹除了,隻留下那麼一點兒。
為數不多的記憶中隻有兩樣東西,一是血袍魂魄的來曆,二便是劉老哥口中那個妖魔的來曆。
那個血袍魂魄,來自於陰陽家!
至於那個妖魔,則是跟茅山有不少的的淵源,按照茅山的輩分來說,他要喚那個妖魔一聲師祖。
沒有多少猶豫,鐘旭抬手點向茅山特有的聯絡玉牌。
金光下,太上十九長老的身影當即出現在虛空胸膛。
“師祖!”
鐘旭抬手行禮。
“孩子,碰到什麼事了嗎,放心,師祖這就趕來!”十九長老不問其他,就怕整個茅山全體祖師的心尖尖受到點兒傷害。
“師祖,您可知曉茅龍這個人?”
鐘旭說明了來意。
雖然自己這個師祖有些不講道理,但這種不講道理卻是讓鐘旭心底一暖。
“茅龍?!”
“孩子,你是從什麼地方聽到這個名字的?”十九長老眼神輕眯,眼底中多了幾分若有若無的怪異。
這個名字彆說鐘旭了,就叫石堅都沒有聽說過才對。
鐘旭手托雷令,將事情的經過迅速講述了一遍。
十九長老略微沉默,隨即被一隻大腳踹出十幾米遠,又一道人影現身,這一次出現的不是其他長老,而是老天師。
“孩子,當年你祖師收了兩個徒弟,一個是我,一個就是你所說的茅龍;茅龍天生隻對那些邪煞禁術感興趣。
後來更是發展成修煉茅山早就已經毀去,且三令五申禁止修煉的登神秘術,更是將自己給煉製成了人魔。”書包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