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卓宏誌和秦文英?,楚明瑛心裡的恨意就如潮水般湧上來,讓她忍不住想要發泄一番。
楚明瑛皺著眉頭,滿臉都是委屈與不滿,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
何文斌和向德青聽了楚明瑛的抱怨,不由得替她捏把汗。
向德青皺起眉頭,看著楚明瑛說道:“聽你這麼說,卓景生這是要報複你。看來,他是鐵了心要和你死磕到底了。”
一旁的何文斌點頭,表示同意,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接著說道:“楚知青,這回,你可能真慘了!
卓景生這人,非常固執,一旦他認定準的事,就算十頭牛也無法將他拉回來。
你恐怕得做好在農村待一輩子的準備了。”
楚明瑛聽了兩人的話,臉色變得蒼白如紙,她瞪大雙眼,眼神空洞而絕望地望著向德青,
嘴唇微微顫抖著,聲音帶著哭腔:“向知青,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打掉這個孩子,然後和卓景生離婚?隻有這樣,才能避免許多麻煩吧?”
“這樣做,確實可以避免許多麻煩。”向德青看向楚明瑛,眼神裡透露出一絲同情,但更多的是無奈與決絕。“可是,這畢竟是個孩子啊,你真的舍得打掉嗎?”
楚明瑛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意,她用力地搖頭,語氣堅定而決絕,
“有什麼舍不得的?與其讓他來到這個世界上受苦,還不如讓他早點解脫。
一個不被父親喜歡的孩子,死了,總比活著遭受痛苦要好得多。”
說完,楚明瑛閉上了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何文斌同情地看著楚明瑛,無奈地搖了搖頭,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
“唉!當初,你怎麼就選了卓景生?怎麼不選卓景鬆?
同是隊長的兒子,卓景鬆比卓景生要好拿捏很多。
你要是選了卓景鬆,或許早就已經進廠上班......”
向德青聽到何文斌的話後,開口打斷了他的話,“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你看卓景鬆平日裡總是嘻嘻哈哈的,一副沒個正形的樣子,但你見過他做出過什麼過分的事情嗎?並沒有吧?
卓景鬆並不像表麵那麼單純,楚知青當初如果找的是卓景鬆,現在可能二進農場了。”
楚明瑛聽了向德青的話,隻覺得後背發涼。
行動前,她將生產隊的後生一一列出來,然後逐個挑選,其中就有卓景鬆。
卓景鬆與卓景生,是她挑到最後,剩下的兩人,她不知如何取舍,最終用硬幣的正反麵決定棄誰留誰?
她連拋兩次硬幣,落地時,都是正麵。所以,她選了卓景生。
向德青見楚明瑛臉色難看,以為她還在為孩子的去留發愁,認真地替楚明瑛分析道,
“楚知青,你在生產隊的處境艱難,你要是流了孩子,跟卓景生離了婚,你會更慘!
我要是你,我會借著有身孕這事,說自己身子不舒服,啥事也不做,在家裡好好看書。”
“看書做什麼?”楚明瑛茫然地看著向德青。
何文斌仰頭,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儘,然後目光轉向楚明瑛,
略帶責備地說道:“你呀,心思全用在歪門邪道上了。
雷靜、柳傳芳她們每天都在埋頭苦讀呢!你難道一點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