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麼?”湛嵐驍問。
寧晚月狡黠的一笑,“王爺你撒謊之前,沒打草稿嗎?前麵還說蕭白要進宮去見太後,現在又說太後不讓他給醫。”
湛嵐驍麵色一滯,他剛剛是大意了。
前麵確實是騙她的。難道要他實話實說,告訴她,蕭白之所以躲著她,是怕被她看到脖子上的痕跡?至於後麵,是真沒騙他,是實話。
寧晚月被他的樣子逗得爽快大笑,笑夠了一本正經看著他,“王爺,我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隋鈺解不了太後的毒。”
“本王一猜就是。”瞧寧晚月在宮裡在皇上麵前,那個囂張樣,不用腦子想都知道,她是篤定了隋鈺醫不好,才敢那麼說的。
他道,“皇家有許多藥山,你容本王想一想,你要哪座好。”
“嗯,要到手,我們五五分。”
寧晚月起身要回將軍府。
湛嵐驍讓夜極送她,到了將軍府門外,看到外麵停著一輛馬車。夜極提醒她,“王妃,這是西平伯府的馬車。需要屬下留下來嗎?”
“不用。”寧晚月猜到,可能是雲飛彤。
果然,她一進院,便看到雲蘿守在這裡,“小姐,西平伯府的小姐和公子來了。”
“嗯,人在前院?”
“是在前院,奶娘陪著呢。”
寧晚月來到會客廳,一眼看到坐在那裡的雲飛彤,在她的左手側,則是一名俊美青年。二十幾歲年紀,卻給人一種蕭殺鐵血之感。
隻看一眼,她就知道這人上過戰場,殺過人。
看到她回來,雲飛彤立刻站了起來,朝她跑了幾步又趕緊停下。
雙膝一彎,就要跪下。
“雲蘿。”寧晚月道。
雲蘿立刻奔過來,托住了雲飛彤手臂,不讓她跪。
寧晚月也快步走過來,輕輕扶住雲飛彤。笑道,“雲小姐,萬萬不可,這麼重的禮,晚月可受不起,會折壽的。”
雲飛彤紅著臉頰,倒也沒再堅持,而是道,“我早就想來謝謝你的,可我當日受了驚嚇,一病不起。這兩日才好些,就趕緊過來了。”
寧晚月看了她一眼,確實比賞荷宴那日憔悴不少。
“坐吧,有話坐下再說。”
“寧三小姐。”俊美青年也起身,朝著寧晚月一禮。
“三小姐,這位是我兄長雲之涯。不放心我一個人,特意陪我過來的。”雲飛彤給寧晚月介紹。
寧晚月回了雲之涯一禮,三人落座。
雲飛彤道,“當日,三小姐救了我兩次,這等恩情,飛彤有生之年,怕是都報不完。”
寧晚月淡然一笑,神色真誠。
“我隻是湊巧碰上了,哪有不救之理。當日,不管是你,還是彆人,我都會救。所以雲小姐你,不用記掛在心上。小事一樁。”
雲之涯在旁邊開口。
“三小姐,你對我雲家的恩情,我雲家必會銘記於心。你對舍妹,有搭救之恩,這是事實。我雲家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若是以後,你有用得到我雲家之處,我雲家,必會萬死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