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瀲微微勾唇,那隻落在他腦袋的手,落至他的眼前:“從今晚後,你便是我的徒兒了。”
少年瞳仁瞪大,眼底流露出欣喜之色。
他將自己的手,伸入了仙尊那隻素白的小手裡。
而後,用力點頭:“嗯。”
時瀲將少年拉起。
他身側跪著的女孩,突然間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癱軟在了地上。
那張嬌俏的小臉,一片煞白。
時瀲目測,她估計是緊張過度的情況下,又因沒被選中而失望,情緒太過起伏,沒能支撐住,便昏厥了過去。
這凡人小姑娘身子骨也太弱了點。
時瀲剛想開口,讓人把這凡人小姑娘給帶下去休息。
大殿之外,忽然揚起一道仙風。
隱約可見滾滾流雲之下,一柄銀色的巨大長劍,落至門口。
緊而,便下來一道挺拔如修竹的身影。
那是一個身著白衣道袍的男子。
眉眼清冷,冷峻如鑄,就如那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嶺之花,清冷矜貴,恍若神明,隻可遠觀,隻可仰望。
比起滿大殿內那一群白頭發白胡須的老者而言,完全是天壤之彆的對比。
時瀲沒有原主的記憶,也判斷不出來人是誰。
但看他能在不通報的情況下,直接踏入大殿,且沒對她行禮。
應當,身份不比她低。
言多必失。
尤其在這仙俠氛圍裡,萬一被察覺到什麼不對,不得懷疑她被奪舍了?
時瀲索性不說話,抬眸用那清清冷冷的目光看向來人。
“清栩仙君,您怎麼來了?”
那之前提醒時瀲收徒的老者,麵上露出欣喜之色,快步朝著來人迎了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