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鳳子宴和商瓷都沒什麼感覺。
他們和陳臣這種剛來部門的菜鳥不一樣。
鳳子宴很小的時候就跟著他師傅修行,所見所聞隻多不少。
而商瓷作為商家傳人,從小和她相處得最多的反而不是正常人類,而是山野精怪,是大妖,更有無數的鬼魂或是僵屍。
商瓷手中稍微一用力,原先掛在門上的鎖就像泡沫似的從銅環上掉下,最後重重地摔在青石板上,斷成兩截。
鳳子宴聽見聲音倒是低頭瞧了眼,在見著斷成兩截的鎖之後,隨即便漫不經心的挪開眼。
麵前的門扇傳來咯吱作響的開合聲。
漆黑的屋內倏然被一束月光照入,光束中彙聚了無數的塵埃。
同時還有一股極大的腥臭與腐爛的臭味,交織在一起,完全籠罩了他們所有的感官。
就像是陳年舊屍,擱置了許多許多年,已經產生了質變。
“將燈打開。”商瓷對著陳臣說了句。
陳臣小聲地辯解道:“我不知道燈在哪。”
話音落地,一小簇火光便在商瓷指尖點燃,她轉身將他交給陳臣的時候,陳臣這才發現火光下還有一小截黃符,支撐著躍動的火光。
不過也就是這一點點火光,也足以讓陳臣看清麵前的情況。
他們身後不遠處的牆,牆上陳舊的物件,還有頭頂破舊的橫梁。
屋內電燈的開關就在門的不遠處,陳臣剛伸出手,按在開關上時,一隻帶毛的爪子突然就從旁邊伸出來,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陳臣心中一慌,手也不聽使喚,三人隻聽啪嗒一聲,頭頂天光大亮。
隨著燈光盛起,周圍的一切景象也隨之浮現在他們麵前。
這個屋便是舊時中式的廳堂,隻是區彆與傳統廳堂的是,原先擺放家具的地方,如今是整整齊齊地擺著七口棺材。
除了第七個棺材外,前麵六個都陳列著腐爛的屍體。
陳臣好奇地看了眼後,轉身奪門而出,扶著門框拚命地彎著腰,一股一股的酸水從他的胃中翻騰出來。
商瓷看了眼後,便事不關己的收回了目光。
倒是鳳子宴說了句:“我去看看。”
商瓷隨意應了聲,便走到幾副棺材邊上,伸著腦袋去看。
雖然躺在上好棺槨裡的屍體已經腐爛的不成人樣,還有不少的蛆在他們腐爛的血肉中蠕動,可商瓷就好像看不見似的,完全沒有半點的害怕或者惡心。
安慰好陳臣的鳳子宴進來:“你不怕?”
“沒什麼怕的。”商瓷背著手,轉到空空如也的第七副棺材前,“就是有些惡心。”
“說起來,如果孟婷沒有從這裡逃出來,這個棺材就是給她準備的吧。”
鳳子宴打開手機,當死者的照片,一一進行比對後,才神色凝重的點頭:“對,可是這些人的屍體應該都由自己的家人收斂送去火葬場火化,為什麼還會出現在這裡?”
“誰知道。”商瓷並不在意,“大概是屍體會跑吧。”
鳳子宴緊張地圍著棺材又轉了幾圈才道:“你有沒有覺得這裡很像……”
“棺材。”商瓷小小地打了個嗬欠,“從這幢房屋建成之初,這裡的布局就是按照墳墓的布局來的,外麵是墳墓,裡麵當然是棺材。”
“不過還是簡陋了些。”
鳳子宴疑惑地看她。
商瓷伸腳踩了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