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範小娟將李應當拉到一邊隻說了一句話,李應當立馬就答應給段意農治病了…
“大辣椒把五味子值錢的信息告訴我了,我才帶著大班的同學來這裡采集五味子了——是不是你讓她告訴我的?”
一聽範小娟這樣說,李應當順著範小娟的手指引的方向看去,果然有十幾個學生在附近采集五味子了,心裡忽悠一下子仿佛一落千丈…
對呀,自己咋這麼沒腦子呢,連大長杆喝老村長這樣的人自己都透露了五味子值錢的消息,為啥就沒偷偷跑到學校去,悄悄告訴她這個信息,讓她多帶學生來提前采集,回頭換回來的錢,都用於學校的修繕和建設上呢?
看來,在這個問題上,還是大辣椒比自己老道成熟,還在最後時刻,將這個消息告知了小娟老師,也才沒讓自己事後遺憾…
隻是範小娟偏偏在自己跟段意農僵持不下的時候,將自己拉到一邊,彆的不說,偏偏說了這事兒,還認為是自己讓大辣椒告訴她的——這其中到底是一種什麼心理呢?自己要不要承認這個呢?
看來,在範小娟的心目中,自己早就想到了告訴她這個秘密,隻不過沒時間,或者是不好單獨跟她接觸,才讓大辣椒替代自己,去學校告訴她,並且帶她來這裡的…
假如真是這樣的話,自己在她心裡一定是個好男人,現在單獨把這事兒告訴自己,就是表達一種感激之情,特彆是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看自己的那個眼神兒…
天哪,受不了,隻是觸碰了一下,就快速移開了,而滿腦子還都是她之前在自己麵前,穿著那個好看的裙子,轉了一圈兒表示她的腳傷已經痊愈的天真爛漫無限飄逸的畫麵呢…
儘管範小娟將自己拉到一邊一句都沒提給段意農治病療傷的話,可一旦她表達出了這樣一直含蓄的感激之情,李應當就覺得一股巨大的暖流將他席卷,立馬舉起雙手,對範小娟說:“好了,不必多說了,我這就給段主任治病去了…”
李應當知道,自己是在逃避,逃避給出範小娟想知道的真相,逃避範小娟那特殊的眼神,逃避忽然對這個小娟老師的一種特殊的好感——不用這個借口,再繼續麵對她的話,怕自己產生想要擁吻她的衝動,那可就糟了!
所以,趕緊這樣說了一句,立馬跑回到了段意農的身邊,說了句:“那就看在小娟老師的麵子上,我給你治病吧!”
段意農很是驚異這個小娟老師到底跟李應當說了什麼,讓他如此痛痛快快啥前提都不設置就直接給自己治病了——哦,我懂了,誰不知道老子是唐村長跟前的大紅人呀,而小娟老師一名二聲是唐村長的對象,她用這樣的身份稍微嚇唬一下李應當,這個小兔羔子哪裡敢說個不字呢!
大辣椒一看小娟老師叫李應當到一邊去,本來以為她還不得做好一陣思想工作李應當都未必聽她的話吧,可是隻說了一兩句,李應當就跑回來啥都不說,就直接給段意農治病了,心裡充滿了疑問,但既然已經這樣了,也就不好多問了…
馮巧蘭一看,這個小娟老師果然厲害,隻對李應當說了一兩句話,就讓他乖乖地回來給段主任瞧病了——她用了什麼絕招這麼管用呢?能是直接答應跟李應當搞對象了?李應當才屁顛屁顛地趕緊答應她的請求,就給段主任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