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電話裡就打算告訴您的,可是您非要見麵再說,而我到了這裡也想開門見山直接說的,又是您非要做那些不正經的事兒才給耽擱的…”梅豔雙立即這樣爭辯說。
“好好好,我不怪你,不怪你,那,現在有沒有什
麼辦法能阻止他們倆入洞房了呢?”段意農直接問梅豔雙,用什麼法子能阻止李應當做魯家的上門女婿。
“幾乎沒辦法了吧,除非您一把火把他們的洞房給點著了,否則的話,誰能阻止他們倆這個洞房花燭夜了呢?”梅豔雙立即給出了這樣一個說法。
“一把火?行啊,我這就弄個汽油瓶子從窗戶扔進他們的洞房裡,瞬間就變成一片火海…”段意農一聽梅豔雙說出了這樣一個辦法,直接就衍生出了他的這個行動計劃。
“乾舅舅啊,您不是愣頭青的小孩子了吧,咋能說出如此魯莽行事的話來呢?”梅豔雙一聽段意農居然真把她誇張的說法當真了,立即這樣提醒說。
“是你說的唯一的辦法就是一把火能阻止他們倆入洞房了呀…”段意農居然還抓住話柄不放。
“其實吧,入不入洞房都在其次…”梅豔雙一聽段意農這樣說,隻好穩了一下情緒,耐心地這樣解釋說。
“那什麼是關鍵的呢?”段意農就愛聽梅豔雙說話,那是一種難得的享受對他來說。
“關鍵是如何才能不讓李應當做了魯家的上門女婿…”梅豔雙也知道,此刻的段意農,心裡想的不僅僅是如何阻止李應當成為魯家上門女婿的事兒,但就是
假裝看不出來段意農還有彆的意圖。
“可也是,入洞房隻是個形式過場而已,關鍵是如何才能阻止李應當跟那個魯冰冰領證成為正式合法的夫妻…”段意農稍微集中了一下經曆,給出了這樣的回應。
“對呀,所以,阻止他們的好事兒未必就在今夜這一時,而且還要使用那麼暴力的手段,回頭弄不好還會引火燒身,把自己的性命也給搭進去…”梅豔雙趁機將之前段意農說的,用汽油瓶子去燒人家洞房的想法給做了徹底的批評。
“謝謝你這麼為乾舅舅著想,那你說,用什麼法子能阻止李應當不做魯家的上門女婿呢?”段意農似乎不再想用那樣暴力野蠻的辦法來解決問題了,馬上問梅豔雙有什麼錦囊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