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的證據
“裡邊,裡邊,裡邊有錄像…”段意農急切地這樣解釋說。
“錄像?什麼錄像?”一聽錄像這倆字,趙警官還真是愣了一下,這個家夥在這樣的時候說有證據能證明自己無罪,而且還是手機裡的錄像——會是什麼錄像呢?就起了疑惑,馬上這樣問道。
“就是爆炸現場的錄像啊…”段意農直接這樣回答說。
“你——你把今天醫館爆炸的經過給錄下來了?”一聽這話,趙警官還真是眼前一亮——難道這家夥真的把今天爆炸的過程給錄下來了?
“對呀,就在爆炸之前,我站在我這個房間的陽台上,用手機拍下了對麵爆炸的過程啊——當然,拍的時候,我絕對想不到會發生這樣爆炸的…”段意農一看趙警官對這個錄像貌似很感興趣,立即這樣詳細解釋說。
“好,即便你拍下了爆炸的全過程,這又如何證明你不是這起重大爆炸案的犯罪嫌疑人呢?”但趙警官
卻沒因此就改變對段意農的定性,繼續對他保持懷疑態度。
“老趙啊,這咋不能證明呢?”段意農一聽,自己拿出手機錄像都證明不了自己無罪,頓時覺得十分無奈。
“說說看,咋證明呢?”趙警官似乎也很有耐性,再給了段意農申辯的機會。
“你們不是懷疑我用啤酒瓶子自製了汽油彈才製造了這起爆炸案嗎,可是想要使用這樣的汽油彈我必須親自距離較近來投擲上去吧,可是假如是我乾的,我咋能邊投擲邊拍下了爆炸的過程呢?顯然不是我乾嘛…”段意農則說出自己不能一身二用的道理,從而證明,既然自己在房間裡錄像了,就沒可能是那個投擲汽油彈製造爆炸案的凶犯。
“未必吧…”但趙警官還是一副狐疑的樣子這樣來了一句。
“咋未必呢?我又不會分身術!”段意農還以為自己能說服對方呢,一聽他的態度,馬上這樣爭辯說。
“可是你可以雇傭彆人成為你的幫凶,在下邊投擲汽油彈,然後你在樓上把過程錄下來呀,或者,你把
手機錄像打開,固定在這個房間的陽台上,然後,你自己下去將汽油彈投擲到了對麵醫館的露台上,這樣,不是也能錄下爆炸的過程嗎?”趙警官則說出了自己的觀點,未必你在房間裡錄像就不是凶案的製造者,而且錄像這事兒還可以事先架設好設備,然後人出去製造凶案!
“你的意思是,即便是我錄下了爆炸的過程,也還是難逃這起爆炸案犯罪嫌疑人的罪名唄…”段意農似乎聽懂了趙警官的意思,無論自己拿出怎樣的證據證明自己,都無濟於事,都被鎖定是這起爆炸案的犯罪嫌疑人了?
“關鍵是你沒能用這段錄像說服我呀…”趙警官很是聰明,給出了這樣的答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