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嘰!”
“嘰!”
他該不會是進了動物園吧?
月老跑出去吐了才回來,回來就看到司洛打開二樓的房間門。
【我去,這是養了多少鼴鼠啊。】
是鼴鼠啊,難怪聲音像鳥叫。
鼴鼠生活在地下,喜乾燥。終身在地下活動,夜晚偶爾會爬出來行動,感到威脅會發出類似於鳥的聲音。
房間裡有不少木箱裝著泥土,司洛一開門,那些鼴鼠全都爬進土裡,【所以我昨晚聽到的扒木頭的聲音是這些鼴鼠搞得,他喵的,這晏殊少爺這麼不正常,養鼴鼠吵自己?】
有時候就是這樣,以為是樓上傳來的噪音,實際是樓下的。
月老給自己泡茶去去嘴裡的味,不出現鬼,他不會怕。喝了口茶,月老才給司洛講房間的情景:【裡麵就是很多木箱子,裝了泥養鼴鼠。看起來很久沒人打理,箱子腐爛了不少,味道應該挺刺激的。】
臭味熏天的,能不刺激?
【誒,那隻鼴鼠咋不跑?】
司洛被勾起好奇心,【哪裡?】
【就你前麵那個箱子。】
司洛摸著過去,伸手就碰到了月老口中不跑的鼴鼠。不逃跑的原因,月老下一秒就給他揭曉,【難怪不跑,這隻鼴鼠腿斷了。】
司洛:6
鼴鼠一般不會主動攻擊人類,司洛抓起那隻鼴鼠,很小的一隻。出氣多,進氣少。完全沒有反抗他的能力,任人宰割。
這鼴鼠不就跟他這個‘晏殊’一樣?
傷痕累累,如同粘板上的魚肉。心生了憐憫,他問月老:【食物放哪了?】
【你要救這個鼴鼠?就在旁邊。司小惡!有人過來了!】
“噠噠噠……”
不用月老說,他也聽到了腳步聲,正在往他這個房間過來。
司洛放下鼴鼠,躲進木箱的桌下。他拿出匕首,嚴陣以待。
來人進來就說:“是我,司小惡,出來吧。”
這個聲音是顧瀾!
他沒有從桌子裡出來,誰知道這人會不會受影響了?
月老幫他瞅了瞅顧瀾的眼睛,【沒有粉色,放心吧。顧瀾有對象的,就今天死的那個。應該不會受你體質影響,但也難說。】
那他還是躲著吧。
要是顧瀾喜歡穆忱不夠堅定,不夠深,被司洛體質影響是遲早的事。
看他不出來,顧瀾走進來關好門,說道:“知道你體質特殊,我心裡隻有穆忱,不會受影響,出來吧。”
司洛有點不信,但他還是爬了出來:“真的假的?你找我是有什麼事?”
今下午這個顧瀾不聲不響,就隻說了幾句,能聽出他的性子是比較冷漠的。
顧瀾也不遮遮掩掩:“司小惡,你是玫瑰城堡的副本boss對不對?我的初始道具是我的眼鏡,能夠查探一個人的全部底細。”
他說的沒錯,司洛聽的心驚,語氣變得冰冷:“所以你看了我?”
“是。”
這都行?月老也是震驚,跟他吐槽:【司小惡,這世界有點牛。不過,他的道具好像沒查探出你是西方神。】
司洛還沒說話,就聽到顧瀾繼續說道:“你能力應該很強,我要跟著你。”
司洛:?
月老:【?】
這是什麼邏輯,他要是很強,還會一身傷?
像是直到他的想法,顧瀾又說:“你隻是受副本限製才這麼狼狽的吧?她們殺了穆忱,我要報仇!現在我沒有能力,不代表以後沒有,跟著你我能活下去。”
司洛秒懂,這人自己腦補了不得了的東西。
配不上,想拒絕。就被月老攔住,【司小惡,我看了他的資料,是個高材生。收了,收個小弟好過單打獨鬥。】
司洛無語,【我又不……】強。
話沒說完,月老插嘴進來,【長白劍修第一人?】
‘強’字硬生生吞下,【好好好,我強的很,收了收了。】
司洛抬頭,對著顧瀾說道:“你彆後悔。”
“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