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輕趁著科研項目開始前,在謝宏文的安排下,和原主的父母見了一麵。
認自然是認回去了。
先不說謝輕不會像原主一樣非要和溫然在一起,當日在研究所發生的事情,已經被謝宏文撿能說的告訴了謝父謝母,就算單純地為了利益,他們也會和謝輕緩和關係。
這個項目,謝家靠著謝輕的關係也分了一杯羹,參與進了投資。
在申請的設備都批下來後,謝輕也就耗在了實驗室。
不過由於謝家的公司和研究所挨得不算遠,並且謝宏文在無意間發現謝輕的腿留有後遺症,而在研究的時候還經常作息混亂,各種熬夜趕進度,所以每天中午都會叫上謝輕一起去吃飯。
他找的是朋友開的私家藥膳,據說對調養身體很有用。
“你說你,循序漸進就好了,至於每天熬夜推進度嗎?”在開車送謝輕到了藥膳居後,謝宏文有些無奈地開口。
不過他已經勸了謝輕好幾次了,可也不見謝輕改過。
所幸,好像最關鍵的那個環節已經到了驗證階段了,如果驗證過了,謝輕身上的負擔也就沒有那麼重了。
謝輕含糊地應了聲,沒有表態。
倒是係統在腦海裡雀躍地道,【當然是要空出時間談戀愛啦。】
畢竟它家宿主馬上就能和那個人見麵了,當然要留有時間好好地在戀綜上秀下恩愛。
等手上的項目完成了,它家宿主就可以請個短假,把所有的時間都交給戀綜了。
其實係統差不多也知道自家宿主一直沒去找對方的原因。
謝輕想把原主身上的事情先解決掉,他不希望對方也陷入原主的糾葛之中。
謝宏文為謝輕夾了幾筷子菜。
謝輕在朝他彎了彎眉眼後,頓了下,不動聲色地看了眼窗外。
窗外其實很正常,儘是秀美的景色,肉眼都看不到人影。
但謝輕卻知道外麵是有人的,雖然站得位置極遠,但卻靠著設備能夠清晰地拍到這裡的照片。
謝輕的眼眸微垂了下。
這些情況已經發生很多次了。
一開始隻是來偷拍謝宏文這個豪門掌權者的,但後來無意中拍到了他。可能背後的人認出了他戀綜嘉賓的身份,後麵又被發現他們每天中午都要來這裡吃飯。
便派人定點來這裡偷拍。
謝輕在這裡一直能隱隱感受到被窺視。
不過出了這裡就好了,倒不是對方不想追蹤繼續跟拍,而是他所在的實驗室在一個秘密基地裡,過去的路很隱秘,視線稍微錯開些就會找不到,並且有專門的人會排查車輛,所以想跟也沒辦法。
而他和謝宏文也隻有中午會見麵,其他時間要不是在實驗室裡,要麼就在跟拍攝像的陪同下錄節目。
這件事謝輕也跟謝宏文說了,謝宏文的意思是隨他們拍。
反正他們再拍也翻不起浪來,親兄弟一起吃個
飯很正常,
一點問題都沒有。
在不會造成損失的情況下,
任由他們誤會行動,好吊著他們抓住幕後黑手。
吃過午飯,謝輕剛回到實驗室,就看到一個看起來隻有鬢角有些泛白的中年教授朝他興奮地揮手。
謝輕知道他。
他就是溫然的導師,叫張平生,是生物學方麵的教授,年紀輕輕就成果斐然。
相對於其他教授學者,張平生會更熱心和自來熟些。
“馬上就要投入臨床實驗了。”他臉頰還有些泛紅,他捂住自己的胸口,不知道究竟是抱怨還是激動地說道,“好緊張啊,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緊張了。”
他看著神情平淡的謝輕,嘴裡話噎了一下,隻要涉及他的專業,他便熱情激動得像是滿是朝氣的青年人,“你怎麼這麼平靜啊,你這樣讓我看起來很不成熟!”
張平生和謝輕的關係相當不錯,礙於年齡,其他人看向謝輕總會有一些看小輩的慈愛,但張平生完全把謝輕當成了同輩的好友。
“我也緊張。”謝輕順著他道。
“我可看不出來。”張平生認真地打量了謝輕一眼,用不相信的口吻說了句後,便又開始來回踱步。
臨床實驗自然也成功了。
之後的環節謝輕發揮的作用也就不算很大了,謝輕在又待了幾天後,便成功請來了可以維持到戀綜結束的假期。
謝輕以後就不用再每天過來了,但是要是遇到什麼特殊情況,會有人再接他回去。
謝輕回到戀愛小屋的時候,其他嘉賓明顯怔了下。
大家的表情各異,蘇昔招呼謝輕來坐。
實在是謝輕已經消失了很久了。
其實也不能說消失,每次需要全員參與的環節謝輕都在,但也隻是那樣了。
其他的時候,大家根本就見不到謝輕。
他中午和晚上都不回來吃飯,有時間甚至晚上都不回來住,導演組也任由他這樣,大家隻能在環節裡見到謝輕。
但謝輕在環節裡也相當不活躍,那些遊戲環節都會參與,但戀綜最重要的約會,卻完全不參與。
和之前的完全沒有人邀請他不一樣,之後每次謝輕都有人邀請,甚至寧華皓都在邀。
但謝輕全都拒絕了,一個約會都沒進行。
導演組依舊任著他,說約會要講究兩情相悅。
礙於之前經常有落單事件發生,所以大家都沒有注意到導演組的異常。
謝輕雖然每天也會發心動短信,但他發短信的規則也被大家都摸清楚了,誰在發短信的時間截點前,是最後一個跟謝輕搭話的,謝輕就會發給誰。
發的內容也從始至終都是一樣的,就是簡簡單單,不帶任何情感的‘晚安’。
所以謝輕出現時,知道現在沒有環節的大家都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