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上山發現了李攬洲的屍首之後,再回想當日的戲班子,便覺處處有古怪。
倘若能抓住一個,究竟是誰主使殺了李攬洲,便能逮到端倪。
燕無恤後來畫了那日錘鼓大漢的畫像,走煙信送去給劉叔尋求線索。
劉叔道他要尋人,煙信一來一回太費時間,就算有線索,趕到都沒人了。便生生派了四五個人出來,駐在懸村附近一帶的酒館中,掛起劉叔的梨花巷的旗子,如此便多了四五個煙信接收點。
燕無恤今日午時和蘇纓分道揚鑣以後,正巧又遇到一個煙信點,剛好得了消息——擊鼓大漢昨日出現在了白馬驛做古董生意的富商譚興家中宴席上。
今夜白馬驛在慶賀迎春節,譚興每年此夜子時都會在莫川上設踐花宴,宴請達官貴人。燕無恤說,擊鼓大漢今晚出現在譚興所辦的莫川踐花宴的可能性極大,因此折返回了白馬驛。
蘇纓聽完,喃喃道:“原來如此……”又問:“你要去踐花宴尋他?”
“不錯,我一定要揪出殺攬洲的凶手。”
“你要如何去踐花宴呢?”
“我當伺機而動,喬裝進去。來尋你是教你今夜莫去踐花宴湊熱鬨,早早的避開。”他視線掃過雜亂無章的蛐蛐鋪:“也莫在這等地方流連。”
蘇纓疑惑的問:“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的?”
“……”
燕無恤又將他負在身後的手收了收。
蘇纓不由得好奇他究竟在身後藏了什麼,有意瞥幾眼,燕無恤卻不著痕跡往後倒退了一步。
蘇纓隻得作罷,話頭一轉,笑眯眯道:“我有一個法子,我方才鬥蛐蛐時聽見有人說,那踐花宴的請帖弄到不難,有人賣的。
“你自己一個人太過打眼,那人又滑不留手,萬一再溜了尋他就難了。現下我有了三兩銀子,我去借一件好衣裳,雇一輛馬車,扮作一個西陵來的富戶人家小姐,你就扮作我的護院,如何?”
燕無恤皺一皺眉,待要反駁。蘇纓又道:“你讓我試一試,若混不進去,我便裝作打秋風混酒吃的,也不會惹人注意。若進去了,你悄悄換件衣裳易一副容貌,離我遠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