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一場倫理大戲(1 / 2)

沈遠山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沈知意。

女人身穿淡色連衣裙,長發披在肩上,膚白貌美,猶如一朵清新脫俗的百合花。

舉手投足間的清冷優雅,像極了她的親生母親莫靜柔。

見沈遠山一直盯著某處看,柳曼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臉色頓時垮下來。

“沈遠山,我警告你,今天是咱們外孫的滿月宴,是大喜的日子,少拿你那張熱臉貼某人的冷屁股!”

沈嬌嬌如今母憑子貴,柳曼也跟著沾光,在沈遠山麵前都有底氣了。

“我就看一眼,說什麼鬼話?”沈遠山冷聲,“我看你就是更年期發作,沒事找事!”

“你……”柳曼咬了咬牙,“當初你給她那塊地皮,她轉手就去建了影視基地,連聲招呼都沒跟你打,還有咱們的阿禦,說好的減刑,變成了不用洗糞池,她就是在耍咱們,你看不出來嗎?”

“行了!”沈遠山打斷她,“這點話翻來覆去說多少遍了?你沒說煩,我都聽煩了!”

“你還對我不耐煩了……”

柳曼跟在沈遠山身邊,氣得牙根兒直癢。

上次她去幼兒園找沈知意,被保安當街扛到肩上,顏麵儘失。

自那之後,她對沈知意的最後一點情意也蕩然無存。

不……

或許本來也沒什麼情意可言。

沈知意雖然是她養了十幾年的“女兒”,但她卻一直喜歡不起來。

直到她得知沈知意的生母是莫靜柔,才明白這麼多年對她的厭惡從何而來。

她恨莫靜柔。

恨到了骨子裡。

所以當她在沈知意的身上看到莫靜柔的影子時,會不由自主地將她對莫靜柔的恨意轉移到沈知意身上。

沈知意想做什麼,她就偏不讓她做什麼。

沈知意受到欺負,她不僅不給她撐腰,還反過來罵她不安分。

而這些話,全都是她想對莫靜柔說的。

當年莫靜柔作為華青大學的校花,備受矚目,追求她的人能繞操場一周。

沈遠山也是其中之一。

然而,莫靜柔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時常端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對於沈遠山的追求視而不見。

而對沈遠山愛得深沉的柳曼,卻隻能在莫靜柔談戀愛之後,才有機會上位。

就好像是在吃一道嗟來之食。

婚後柳曼不止一次看到沈遠山偷看大學時的合影。

毋庸置疑,是在看莫靜柔。

後來,她聽說莫靜柔懷孕了。

恰好那時柳曼也懷上了沈嬌嬌,兩人的預產期還是同一天。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生產前夕,沈遠山將她送到了莫靜柔所在的醫院。

那天柳曼想上廁所,按了半天護士鈴沒人來,又找不到沈遠山,隻好挺著大肚子一個人出去。

卻在路過莫靜柔的病房時,看到沈遠山坐在床前對她噓寒問暖!

那一瞬間,柳曼氣血上湧,恨意到達極點!

情緒平複之後,她做了一個此生最錯誤的決定。

當晚,柳曼找到當時值班的小護士,用重金收買她調包莫靜柔的孩子。

當時和她們同一天生產的還有一名村婦。

村婦家境很差,身體也不怎麼樣,據說是患有肝病,會遺傳到孩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