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美不敢大意,立刻派人通知王左掛。
另一邊,李毅見賊兵趕來,賀人龍退走,立刻下令關閉城門。
民壯們趕著車馬進了龍門鎮,立刻幫著治療傷員。
碎金軍不僅要學隊列武術,還要學習急救知識。
所以大家可以互相幫忙包紮,若有傷勢過重的,再讓隨行的軍醫縫合傷口。
“把總,統計出來了,戰死十三人,重傷二十人,輕傷八十人。”劉宗敏稟報道。
李毅點點頭。
這一戰,因為賀人龍的陰險算計,碎金軍傷亡了三分之一。
“找陰涼的地方存放戰死者的屍首,登記造冊,等我們返回米脂縣撥發撫恤。”
劉宗敏有些猶豫道:“把總,我們現在隻有兩百餘人,如何能夠守住這麼大的龍門鎮?”
“守,或許能守住。可若是不守,那就是違抗軍令。”
李毅轉頭看向劉宗敏,“洪承疇就是想借用我們吸引王左掛,贏取時間完成布局。如今誰破壞他的計劃,那就隻有死路一條。”
“可若是我們守不住,那就將全軍覆沒。”
“你以為洪承疇不明白嗎?全軍覆沒,也隻是一場失敗而已。”
李毅深深的看著染血的城門樓,歎息道:“對他來說,我們的生死無足輕重。
說話間,李狗蛋突然拽著一個魁梧的壯漢走了過來。
他仗著身粗力大,將壯漢攮在地上,粗著嗓子道:“把總,這廝原來沒死,隻是暈了過去。”
飛山虎掙紮著想要爬起來,但被李狗蛋壓著起不來。
他索性盤腿坐下,一臉不服氣的道:“要殺就殺,爺爺絕不會眨一下眼。”
李狗蛋一腳踹倒飛山虎。
“入他娘的,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
李毅擺擺手,示意住手。
“給他包紮傷口。”
劉宗敏走上前,拿出燒酒和麻布,扒下了飛山虎的鐵甲。
和李毅一番大戰,飛山虎身上多處骨折,尤其背上被切出一道三寸長的傷口,鮮血淋漓,十分恐怖。
可是飛山虎隻是皺皺眉頭,並不放在心上。
劉宗敏為他止了血,簡單包紮一遍。
飛山虎滿臉疑惑的望著李毅道:“既然要拿爺爺的腦袋去請賞,何必多此一舉?”
“你這顆腦袋,還是先寄存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