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這是要把罪責全部攬下?”
白淩霜臉色難看,“公主,這件事受委屈的本就是公主,淩霜又怎麼能看著公主自己承擔罪責?”
“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最好的做法就是我說的這樣。難不成你要我在嫁了個女人之後還得接受喪夫之痛?”
白淩霜被那句喪夫之痛雷懵了,一時間沒發現哪裡不對勁。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肯定不忍心我遭受喪夫之痛吧?”
“呃……但……”
白淩霜一臉無措,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那就去換一件女裝!”
白淩霜本想再說兩句,卻被阮軟推搡著進了房間,被迫換上了一套藍色長裙。
阮軟看著換上長裙的白淩霜,眼睛一下子亮了。
白淩霜有一種雌雄莫辨的美,穿男裝時是帶著書卷氣的翩翩少年,著女裝時,又是典雅端莊的千金大小姐。
那套藍色長裙穿在她身上,襯托得她溫柔又清冷,猶如九天玄女下凡,可望不可即。
阮軟下意識地驚歎一聲,眼睛都亮了。隻是她盯著白淩霜轉了一圈,總覺得似乎是忘了些什麼。
“哦!對了!還要戴個麵具,要不然被人發現了容易出亂子。”
阮軟連忙回房翻出來一個黃金鳳凰麵具戴在白淩霜臉上,又覺得這黃金麵具配她有些俗氣,最後翻來翻去,選了個藍色金邊麵紗給她戴上,這才滿意地笑了起來。
“好了好了,這下子便真的是仙女下凡了!”
“公主……”
阮軟看著羞紅了臉的白淩霜,笑得腰都彎了,最後還是看她羞得不行了才停下來。
“不笑了不笑了!咱們該進宮找母後了!”
她看著臉色瞬間慘白的白淩霜,伸手拉住她,語氣堅定道,“你放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有事的。”
“公主……”白淩霜聽了阮軟這話,身子一僵,“淩霜不值得公主為淩霜如此費心。”
“值不值得我說了算!”
阮軟看著她,眼神堅定。
隻要你不死世界不崩,我就能拿到保底的一個積分!怎麼可能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