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要不今天不出去了吧……”
小七看著阮軟這幅樣子,心疼得厲害,“我去貸款給宿主買一床被子,你現在的被子太薄了。”
“不用。”阮軟又回到床上將被子裹在身上,“我今天看看有沒有辦法搞一床被子,你現在也沒有積分,就彆貸款了。”
小七本想再跟阮軟爭一爭,卻聽到玲兒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進來。
“小姐,今天要穿哪一身衣服呀?”
玲兒昨晚吃了藥,這會兒已經精神了。她拿了幾身花花綠綠的裙子走到阮軟跟前,一雙清澈乾淨的眼睛認真地看著阮軟。
阮軟抬頭看了眼,那幾身衣服都花哨的厲害,看著便叫人心煩,“我昨天的衣服呢?”
“那一身奴婢已經洗了。”玲兒看著她,臉上帶著一股子嫌棄,“那一身衣服小姐從哪裡找來的?好難看呀。哪有小姐的衣服好看。”
阮軟看著她手裡的花哨衣服,嘴角一抽,伸手捂住眼,差點直接哭出來。
這個小丫頭真的跟她主人的審美一模一樣,這花花綠綠的衣服哪裡好看了?
“算了,我的衣服都在哪裡?我自己挑。”
“小姐,這就是你全部的衣服了呀。”
阮軟:……
就離譜!
阮軟原本就燒得厲害,這會兒一氣,眼前直接黑了一片,半天才緩過來。她黑著臉挑了件勉強不那麼花裡胡哨的衣服套在身上,又果斷拒絕了玲兒為她化妝的請求,直接素著一張臉就出去了。
慕容秋雅一早便在月府門口等著了,見阮軟出來,連忙迎了上去。隻是臉上的笑容在看到阮軟身上的衣服時猛地僵住了。
她看看臉色微微泛紅的阮軟,再看看那一身花裡胡哨的衣服,一時間有些搞不明白自己是不是還在夢裡。
穿著這一身出去,隻怕自己也要跟著被議論。
“月姑娘昨天穿的衣服呢?”慕容秋雅聽著自己尷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臉上更是躁得通紅,“今天怎麼又換上這衣服了?”
“昨天的衣服被玲兒洗了,沒有其他合適的衣服了。”
阮軟自己也覺得難堪,隻是她沒有彆的衣服,便是想換也換不了。
“我車上還帶了幾身替換的衣服……”慕容秋雅試探著開口,生怕阮軟好麵子不肯換,“那衣服都是沒穿過的,而且與月姑娘很是相配,不知道月姑娘願不願意試試?”
“願意!”阮軟連忙點頭,“我這就去換。”
慕容秋雅勉強擠出個笑臉,讓隨身的丫鬟找了件鵝黃色的衣裙出來,又帶著一群人站在馬車旁等著阮軟換完衣服。
她看著來來往往盯著自己看的路人,臉上的紅暈愈發嚴重,連帶著連阮軟也怨上了。
若不是她非要穿那些奇奇怪怪的衣服,自己也不必丟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