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越莀盯著自己手上的那些東西看,司晚照解釋道:“之前李二伯去鎮上的時候我讓他帶的,拿著。”他說著,將紙和筆都遞給越莀,自己帶著墨和硯台出門去,從井邊打了水放進去回到屋子裡,這才開始磨墨。
等到墨色正濃,司晚照就讓越莀動筆。越莀毛筆字一般般,說不上好看,老教授是個書法愛好者,他也就學了點,隻是不得技巧,寫不好看。
越莀提起筆,想了想,這才動筆,一條一條地寫下去,司晚照看著越莀寫的字,摸了摸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李元不清楚越莀寫了什麼,隻得一直拽李淑月,讓她看著,越莀有沒有使壞,李淑月卻看著越莀寫下去的東西發呆,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爹的急切。
等到越莀將手上的東西寫完,輕輕地將麵前寫滿了一頁的紙張拿起來給李淑月看。李淑月拿著紙,轉過身道:“越莀哥哥這字真好看。”
越莀並沒有理她的恭維,隻是道:“租地的期限是五年,這五年我都不會將發豆芽的方法告訴彆人,另外,每年給你們一畝地一成的收成。”
李淑月聽到這裡有些遲疑,倒是李元眼睛一亮,他本來就不想再種地了,要是每年都有收成,而且還可以種豆芽拿去賣,還種什麼地?
“這紙上,可是越莀說的那樣?”
李元眼巴巴地看著紙上自己一個都不認識的痕跡,問李淑月,李淑月點了點頭,低聲在李元耳邊道:“爹,我們還是等裡正和大伯他們回來了再說吧,好不好?”
就聽李元啐了一口,將李淑月手上的紙拿過來,將李淑月一把推開,“這個家是老子做主,我說定了的事,給你大伯說什麼?”
他說著,眼睛有些發紅,似乎是發了狠,李淑月好不容易穩住身形,朝著李元這邊看過來的目光帶著些許不敢置信。
李元卻看也不看他,轉身對著越莀開口道:“小越,這樣就很好,這樣就很好。”
越莀看著他激動的樣子,道:“我們還要去看地,這上麵關於租哪一塊兒地的條目還沒有寫。”
李元本來屏住呼吸,以為越莀要說什麼了,結果是這個,鬆了一口氣道:“這個簡單,就在村子裡麵,最裡麵的山穀裡麵,冬暖夏涼,要不是是耕地,我都想搬進去住了。”
他笑道。越莀點了點頭,讓司晚照留在家裡,自己跟著李淑月和李元出門去了,司晚照有些擔心,看著三人出了門。
一路上李元話不停,站在越莀身邊說說這個說說那個,要是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越莀是他祖宗呢。
三人走了一刻鐘就走到了李元家門口,李淑月正要回家,卻被李元拉住,“小越啊,進屋坐坐?”
越莀搖了搖頭,“不了,早點看完我好早點回去。”
見他這樣說,李元也歇了歇息的心思,拉著李淑月朝著山穀裡走去。
山穀裡溫度確實挺高的,地麵上還沒有雪花,露出黑漆漆的土地來,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