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莀看著王大娘看著自己熱切的眼神,點了點頭。
王大娘見越莀點頭,這才放下心走出門去,邊走邊說。“小越啊,你先坐會兒,飯菜馬上就好了,大娘保證不耽誤你事兒。”
她腳步不停,說完這話人已經走到了門外,越莀站在那裡,笑了笑,走出門去幫王小六忙了。
等到了王小六邊上坐著,越莀發現王小六雖然小,生火卻比他熟練不少,越莀看著好像也不需要自己幫忙,於是問道:“小六啊,你們家有多少隻雞啊?”
王小六聽見這話,就伸出手指頭來數,伸出六隻手指頭後抬起頭來告訴越莀,“一共三對,現在還剩二對單一隻。”
越莀這才點了點頭,想著回頭什麼時候再給王大娘提點肉。
兩人還聊了些其他有的沒的,王大娘那邊中途過來將蘑菇加了進去,又將飯給悶上了。
王大娘將蘑菇才放進罐子裡沒多一會兒,等罐子裡的雞湯再次燒開以後,一股獨特鮮美的香味就飄散了出來。
與越莀和司晚照平常的重油重辣不同,王大娘的這鍋湯極重鮮美,山野蘑菇的不多處理,散發出的香味足以讓人們瘋狂。
王小六坐在越莀身邊,不住地咽口水,越莀聽到他的動靜轉過身看著他,王小六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解釋道:“家裡的雞,過年的時候奶奶都舍不得吃,說要留著下蛋,但是我沒見著蛋,這雞不生。”
越莀聽到這裡心裡一暖,一邊的王大娘已經拿著鍋鏟和盛湯的盆子走了過來,她將盆子放在灶台上,對著王小六道:“小六,快去布碗筷,搭上小桌子吃飯了。”
王小六聽見這話,從凳子上滑下來,將越莀拉到桌子邊上坐下,小大人一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夫子就在這裡坐著,等我回來。”
話音未落,王小六就撒丫子跑到屋子裡去了。
等他拿著碗出來,就被王大娘叫過去了,等王小六過來的時候,他的手上端著一大碗=雞肉,蘑菇都少得可憐。
越莀呆呆地看著王小六將那碗遞到了自己麵前,有些呆愣,這時候王大娘也端著一大盆蘑菇燉雞走了過來,他將盆子放到桌子上麵,見越莀還不動筷子,問道:“小越,快吃,罐子裡還多。”
越莀看著自己麵前的大雞腿,再看看王小六碗裡的粟米飯,想了想拿起筷子將自己碗裡的大雞腿放進了王小六的碗裡。
王大娘看他這樣有些著急,伸出筷子就要將王小六碗裡的雞腿撈出來還到越莀的碗裡,卻被越莀按住了,“王大娘,我們不缺肉吃你是知道的,小六還在長身體,你彆擔心我肯定不會客套的,過年吃肉都吃傷了。”
王大娘聽見這話,這才將夾著王小六碗裡的雞腿的筷子收了回去,手足無措道:“是我欠考慮了。”
她說著,又伸出手來指著放在越莀麵前那一大盆蘑菇燉雞,“小越就當這裡是自己家,這蘑菇燉雞管夠!”
越莀點點頭,夾起一塊蘑菇放進嘴裡,蘑菇吸滿了雞肉的湯汁,一口咬下去,肥厚油潤飽滿,填滿蘑菇的每一個縫隙的雞湯也順著齒間的縫隙落到舌尖上,熱乎的香味從口腔直衝天靈蓋兒,香到大腦的每一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