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你死,血祭永陵!(1 / 2)

一劍傾國 一介白衣 6090 字 4個月前

燕山盜崛起至今不過八年。

短短八年時間,這個盜匪團便創下了讓整個盜匪界既驚又羨的神話。不談神秘莫測的首領燕龍屠,單說三個大統領,一個比一個強大,一個比一個可怕;麾下盜匪行動如風,令行禁止,儼然在戰場上洗禮多年的精兵悍將。

如今天下人一提到“燕山盜”三個字,心裡便先畏三分,加上最近又有殺死西涼名將魯啟忠的傳聞,燕山盜聲名之煊赫,完全可用如日中天來形容。

唐桑花終究不是一般人,在驚叫過後,反常地陷入平靜之中。

燕離也無所謂讓她知道,在永陵這個地方,燕山盜的觸角還遠遠無法深入,唐桑花身為異族,不管是合作還是利用,都是非常適宜的對象,讓她知道身份,隻是表達合作誠意的一種手段罷了。

“我知道魚公不怕死,可是啊,人活著,不應該隻為活著而活著,魚公活了大半輩子,應該比我更能理解這句話。”

燕離說著話的同時,也沒有閒著,而是分心運功療傷。

這在燕山盜草創之初,就已經是他的一個習慣,一麵部署作戰計劃,一麵療傷或修行,對他而言就好像吃飯喝水那麼簡單。

魚公沒有理會燕離,而是冷笑著望了一眼唐桑花,道:“天蠶,我勸你還是離這個男人遠一點,要不然什麼時候被吃得骨頭都不剩,可彆怪老頭我沒提醒你。”

唐桑花吃吃一笑,道:“老不死的東西,到這關頭還敢挑撥人家跟老爺的關係。”

姿態的放低,這一回玩笑的成分少了許多。

得知燕離身份,唐桑花這種自小在弱肉強食的環境中長大的人,先天便帶有一種弱者崇拜強者的認識,自然而然將自己擺在較低的位置。

不過,毒蠍把自己擺得再低,尾針也不會因此失去毒性。

笑聲突然斂去,唐桑花俏臉一寒,道:“魚公,平日我天蠶與你做買賣,雖然多耍滑頭,卻止於錢財,從不加害於你。今番你出賣我二人,勢必難以乾休,你若實話實說,我便讓你死個痛快,若不然,便教你品嘗我天蠶的手段!”

魚公低沉冷笑:“不要白費功夫了,我已經說過了,不會透露任何情報給你們。”

燕離抬手打斷還待說話的唐桑花,不慌不亂地對燕朝陽道:“把他關進酒窖,暫時不要動他。”

燕朝陽依言而去。

唐桑花細眉微蹙,道:“你手下已經說了,魚公的修為是一品武夫,留著他是個大禍患,不如交給我,我族對拷問犯人一途頗有心得,不怕他不肯交底。”

燕離不無諷刺地說:“所以你們隻能龜縮在十萬大山出不來。”

唐桑花柳眉倒豎,不服氣道:“那是因為你們大夏皇朝的壓迫,否則我族豈會甘心與野獸為伍!”

燕離淡淡道:“用人與做人、做文章一樣,都有學問。無論什麼樣的人都有潛在價值,壓迫和威逼隻不過是最笨的手段,惟有讓他心甘情願,才能使他的價值被最大化利用。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位置,作為頭領,你需要做的就是把他們擺在合適的位置上……”

(本章未完,請翻頁)唐桑花猶自不服氣地打斷了他,“喂喂……為什麼說著說著就成了說教了,我可不記得有請你教我當一個合格的……”

可是話未說完,突然意識到什麼,心裡不由一跳,餘下的話竟怔怔說不出口。

從她知道燕離是燕山盜的人到現在,她才意識到一個問題,燕離在燕山盜裡是什麼地位身份?

那個實力看起來十分恐怖,單人獨力俘虜魚公的猛男,雖然在言語上看不出對燕離有多恭敬,可是從剛才到現在,一直對燕離言聽計從。

想到這裡,唐桑花頓時多了個心眼。

她打量著坐在椅上陷入沉思的燕離,那張頂級匠師雕琢的臉,此刻已不單單隻是好看,還多了一層分外神秘的光環。

“喂,你難道一點都不擔心嗎?”她開口問道。

燕離正在思考自己失算的環節,其中最讓他無法理解的當然是姬紙鳶的反應。與彩公子會麵,對於彆人來說是死罪,可對他而言,卻隻是一個無傷大雅的笑話。

燕山盜要與黑道勾結,早就有動作了,接洽的人物也不會是素來不管事的彩公子。

聽到唐桑花問話,燕離反問:“擔心什麼?”

唐桑花擰著眉,道:“你現在可是帝國的通緝犯,姬紙鳶欲殺你而後快,除了逃出永陵,彆無生路。可是以你現在處境,彆說逃出永陵,能不能渡過今晚都是個問題,萬一惹出裁決司,就算有再多高手也護不住你。”

燕離嘴角習慣性地揚起,道:“我不是說過嗎,人生苦短,理應及時行樂。就算愁眉苦臉,也解決不了當前的困境。”

這時候,燕朝陽從酒窖出來,回來以後第一次開口,“你在玩火。”

燕離抬起頭,不置可否道:“白天餘行之派了嚴紹群乾擾,我就知道他已有所警覺,沒想到他的動作比我想象的更快,更沒想到,你會被人堵在路上。”

“蘇羽。”燕朝陽簡短地應道。

燕朝陽從不會解釋,也不屑解釋。

燕離也不會質疑燕朝陽的忠心,因為無所謂忠誠,他們嚴格算起來,並不算從屬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