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道一把將人撈了起來,探查後稍稍安心:還好,鼻息尚存。
然後忍不住又往下走了一點,站在最後一段台階上眺望整個冰窖:底下到底有什麼呀?
蝴蝶莊。
夏厘的小院院門緊閉。
馳道扛著兩個人蜻蜓點水似的落在了院子裡,沒有驚動任何人。
夏厘的性子謹慎,他的院子從不要外人伺候。
因為這個院子位於蝴蝶莊的最深處,如煙倒是不用擔心他的安全問題,便由著他了。
倒是方便了馳道行事。
馳道扛著兩個人,還要躲避穿梭在蝴蝶莊繁華夜幕中的各色人等,就算是他也相當吃力。
進得院來,馳道隨手便將鬼影丟在一邊,然後將夏厘帶到了房間。
本來他是應該先找如煙的,畢竟他又不是大夫,夏厘這一身傷他可處理不了。
但是他敏銳地發現夏厘的情況有些異常,似乎並不僅僅是受傷那麼簡單,應該是舊疾發作了。
若是舊疾,可就是他馳道的活了,找誰都沒用。夏扶風把他放在夏厘的身邊,其中一個目的就是防著這個。
本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用內力給他護一下心脈就成,甚至都耗費不了多少內力。
可他試了之後,卻發現自己辦不到。夏厘的那個心脈太詭異了,明明是正常操作卻反而加重了他的傷勢。
方一進門,不等騰出手,馳道就用內勁先將房門給關上了。
安置好夏厘後,對著空蕩蕩的房間沉聲道,“出來吧。”
平靜的帷幔後麵消無聲息地轉出來一個帶著麵具的人。
可能是操作失敗,馳道顯得有些煩躁,“你看看。”
麵具人朝床上的夏厘看去,除了嘴角殘存的血跡,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搭上脈之後,十分確定地道,“對,就是這情況。”
“你來吧。”
馳道失落地退在一邊,不去看床上的夏厘,“我試了,不行。”
麵具人卻是撤回了手,“為什麼要救他,就這樣讓他死了,不好嗎?”
“彆廢話,抓緊時間。”
馳道說完自己先出了門,並沒有留在裡麵護法,十分放心地道,“交給你了。”
“你彆後悔就行。”
麵具人衝著他的背影說了一句,他話未說話對方門就已經帶上了,也不知馳道聽到沒有。
便也不再多言,開始用內力護佑夏厘的心脈。
這種純拚內力的活沒什麼好學的。
馳道出去將仍在地上的鬼影撈了起來,門外一樣可以護法,還能順便拷問拷問嫌犯。
鬼影被他三兩下就折騰醒了。
由於心情不好,這下手可不怎麼輕,鬼影本就青紫交錯的臉上頓時又添了幾抹豔麗。
鬼影一睜眼就見到了這個瘟神,本能地想拔腿就跑,不妨腿還捆著,直接撲了個狗啃泥。
唯一還算完整的鼻子,這下也流出了血,成功地融入了這張五彩斑斕的臉。
“名字?”
馳道沒好氣地問。
鬼影戰戰兢兢地表示,“大哥,一切都是誤會,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