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築基了!恭喜你啊,小師妹!”
“恭喜小師妹。”
“謝謝大師姐,四師兄。怎麼就你們兩在啊,其他幾個師兄呢?”
“他們去角鬥場了。”紀晴說道,“你二師兄帶他們打擂台去了。”
“他們去角鬥場了?”
“對,你不在的日子,他們知道有角鬥場,便想著去提升提升戰鬥。”紀晴說。
“啊?那我怎麼都沒見過他們?我最近也在角鬥場呢。”
“可能你去的和他們去的不是同一個。”淩越說道,“沈家有三個角鬥場,我們都是去九星坊那裡的角鬥場。”
“那我們不是一個角鬥場。”
“因為離安置點近,參賽宗門的人都去九星坊的角鬥場。還沒開始比試,大家差不多都已經過了一圈了。不過種子選手們都避開了可能的對手。”
“師兄他們是不是被欺負了?”尤雨問。
紀晴和淩越都愣了一下,“你聽誰說的?”
“司齊說的。他說你們反擊回去了,但是沒說是什麼事情。”
“在你五師兄守擂的時候,派了人上去對付你五師兄,而且將他傷得比較重。你六師兄隨後上去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六師兄威武!”
紀晴不想說幾個師弟,拉著尤雨道:“先不說他們了,小師妹,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讓人送信回來,說要在外麵訓練,不回來?如果不是對方拿出滄月宮的牌子,我們都要以為你被誰抓了。”
“你們知道滄月宮啊?”
“滄月宮自然知道。就算我們不怎麼理外麵的事情,師父再不靠譜,滄月宮這種特殊的存在,還是知道的。”
“就是,如果不是他是滄月宮的,又拿了你的信物,我們都不可能同意。”
“大師姐擔心你,所以讓他把紅紅和青青帶過去了。”淩越在一旁附和。
“大師姐真好!”尤雨挽住紀晴,“其實那天我隻是打算給金大哥送淨化的妖獸肉就回來的。結果碰到了皇甫淵,我們聊了會兒天,他看我還沒築基,就問了我情況,然後給我檢查了一下。”
“他發現問題了?”紀晴問。
“是,他說我太靈力太平靜了,所以一直無法築基。”尤雨說,“後麵他就帶我去打擂台了。那天打了五場,我下場就昏過去了。後麵醒了,他就說我身體太弱了,就給我藥浴煉體,後麵我就一直打擂台,煉體,直到今天早上築基成功。”
“皇甫淵……”淩越眼神一變,“人人都要喊一聲尊上的滄月宮宮主?”
“嗯啊,就是他。也是有他的幫助,我才能這麼快築基。”
紀晴和淩越聽這話沒有放鬆下來,反而都精神緊繃起來。
“小師妹,那是尊上,大陸上多少人想見他一麵都不行,他怎麼會幫你這麼多?”
“因為我們是朋友呀!”
“你們是朋友?”淩越有些不敢相信這話,“我聽說他對女子從來不假辭色,甚至不許靠近他兩米範圍。你們怎麼成為朋友的?”
這也不怪他無法相信,論身份,一個是地位超然的滄月宮宮主,一個是小宗門的小弟子。
從修為來說,她之前是煉氣期,他的修為……隻知道不到百歲他就元嬰了。
加上他不喜歡女子靠近,不管怎麼看,這兩人都不像是能成為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