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狂毆亂揍,雲花楹打出了一身汗,壓在肚子裡的怨氣也發泄了不少。
最後一下敲在方俊的肩胛骨,“啪嗒”一下,擀麵杖都敲斷了。
方自強早被揍得蜷縮在角落裡動彈不了了,除了臉上沒傷,其他地方稍稍一觸碰就疼得撕心裂肺,而最疼的是被她整得脫臼的胳膊,這下疼得已滿頭大汗,麵皮嘴唇都一片慘白。
方俊也好不到哪裡去,人倒在地上,全身都疼得顫抖抽搐了,當雲花楹的眼神移過來時,嚇得哆嗦:“不,不要,彆,彆打我。”
雲花楹臉上的汗順著脖頸往下流,氣息有些喘,冰冷銳利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方俊,你的老家是哪裡的?”
以前她從未問過這個,李紅霞她們好似對老家很厭惡排斥,也從不在家裡提老家的任何事,她隻知道方家也是x省的,具體地名不太清楚。
“新,新田縣,鳳陽,公社,青山坡村。”
方俊不敢不回答,他跟著媽媽和姐姐來到靖縣時也有七八歲了,記得一些老家的事。
“方自強的老家,跟你們是不是同一個地方?”雲花楹再問。
“是,是一個村。”
方自強聽清楚了他們的對話,掙紮著轉身,瞳孔裡的光都有幾分碎散:“你,你要乾什麼?”
“你放心好了,你費儘心思離開這個犄角旮旯,我這個當女兒的會感念你給的一絲血脈,不會送你回去入土為安的。”
雲花楹眼神冰冷得嚇人,同樣冷冽如寒風的聲音從牙齒縫間溢了出來:“你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拿我們雲家當墊腳石,估計沒少在你老家彰顯你城裡乾部的優越感,現在你不是乾部了,被開除了,但你老家親戚之間的血緣沒有斷,我會送你過去跟他們敘敘舊的。”
“我不回去,不去...”
方自強最不願意去的地方就是生他養他的老家,那是一個偏僻閉塞的鄉下村子,窮得叮當響,那裡沒有給他留下任何好印象,他就算死都不想回到那個地方去。
雲花楹看得出來他很抗拒排斥老家,冷笑一聲:“你不去也可以,我會代替你去一趟,將你們方家的親戚全給你請過來敘舊。”
方自強瞳孔一縮,扯著嗓子吼著:“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想做一件事,一旦做成了,能讓你下半輩子生不如死的在牢裡呆著。”雲花楹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
方自強:“...你,不,我是你爸,你不能這樣害我。”
“你做了初一,就彆怪我做十五。爺爺的死與你脫不了乾係,媽媽是被你逼死的,兩條命的血債,我會一點點跟你們方家清算。”雲花楹恨意滔天,若是可以,她真的恨不得自己親自動手淩遲了他。
“你爺爺的死,與我沒有關係,他是病死的。”方自強沉聲吼著。
“方自強,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爺爺到底怎麼死的,你心知肚明,我心裡也有數。”
雲花楹眼神銳利如刀刃,對他恨之入骨:“你和你背後的人,你們怎麼對待雲家的,我會十倍百倍奉還,讓你們全都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