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花楹剛聽到龍蔚喊聲時在洗頭發,一聽有事找她說,快速衝洗完包著頭巾就上來了。
見葛元俊坐在堂屋裡,眉頭緊皺,神情看起來很凝重,反手將房門關了,問了句:“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這個笨蛋,剛剛去見雲雨眉了。”龍蔚臉色特臭,雙眼瞪著他。
這事在雲花楹的意料之中,可韓家二老卻有些驚訝,端著茶水過來的韓奶奶眉頭蹙起:“小葛,你為什麼要去見雲雨眉?跟她什麼關係?”
葛元俊站了起來,身板筆直站立,給二老敬了個軍禮,先致歉:“兩位首長,對不起,我愚蠢差點走錯了路,辜負了國家的栽培,也辜負了你們和龍隊的信任。”
“坐下說,將來龍去脈說清楚。”韓老爺子直覺他有難言之隱。
葛元俊遲疑了下,見雲花楹注視著自己,那雙漂亮的眼睛清澈見底,好似一切都在她的掌握當中,心頭一震,更加慶幸自己沒有犯蠢,連忙坦白告知:“我跟雲雨眉沒有關係,以前沒有見過麵,不過聽說過她的名字。這次前去跟她見麵,是剛剛中飯後收到了郵遞員送來的電報,發報人署名叫麻雀,我不知道他具體是誰,隻能確定是裴海源的人,他讓我安排雲雨眉離開陽縣。”
“你有什麼軟肋被裴海源控製了?”雲花楹開口了。
她不覺得葛元俊有把柄落在裴海源手裡,之前韓崢也調查過他家裡,是普通的工人家庭,家世背景很簡單,父母家人為人樸實,外人鄰居對他家人印象都不錯,他們應該也不會做壞事被拿捏住把柄。
見她一針見血猜中了,葛元俊坦白交代:“我媽得了奇怪的傳染病,在第一人民醫院住院,裴海源是主治醫生,他調查到我曾在特戰隊服役過的經曆,拿我媽和家人的性命逼迫我前來陽縣。我來到這裡插隊,全是他在背後安排的,之前隻讓我盯著你,沒有其他的命令。這次是他的人第一次給我發電報,讓我把雲雨眉送走。”
雲花楹之前看到他眼睛就有股熟悉感,好像在哪裡見過,這會兒終於想起來了,他的眼睛跟在京都醫院碰到的女孩眼睛一模一樣。
那個女孩說她媽媽在醫院住院,正是傳染病。
“你是不是有個妹妹,十六七歲的樣子,眼睛長得跟你一樣?”雲花楹問她。
葛元俊與她對視著,麵無表情的點頭:“是,我家兄弟姐妹四個,大姐嫁人了,哥哥頂了我原來的工作,我是老三,下麵還有個妹妹。我爸和哥哥工作賺錢,我妹負責照顧我媽。”
“花楹,你見過他妹妹?”韓奶奶問了句。
雲花楹點頭:“上次去京都,我去醫院給竇來鳳和裴海源製造麻煩的時候,跟他妹妹見過一麵,當時隻覺得有點眼熟,簡單說了兩句話。”
“小葛,你媽一直在醫院住院?不能離開醫院?”韓老爺子問了句。
“裴海源說是傳染病,不讓出院,說會傳染其他人。”
雲花楹記得當時他妹說檢查不出原因,問他:“你知道具體是什麼病嗎?”
葛元俊搖頭:“不知道,我帶我媽看了好幾個醫院,醫生都確定不了具體病情,隻有裴海源確定是傳染病,說我媽血液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