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鳴一愣。
抬頭看向李仁傑,看到李仁傑的印堂有些發黑,心裡感到有點不妙。
但這個時候不能跟李仁傑說這些,況且關於印堂發黑這東西,信則靈,不信則無。
“李鎮長,又遇到什麼事,讓你胡思亂想了?
既然都說沒事了,肯定就不會有事。”
李仁傑使勁搖頭。
“沒遇到什麼事,就是太過於平靜了,我有點兒心慌。
你說吧,這麼大的一個安全事故。
你沒事,我也沒事,有可能嗎?
都沒有誰來承擔責任,這可不是組織的做派!”
李仁傑的想法不無道理。
但凡一個在官場上混的人都知道,出了大事故,必定秋後算賬!
必須要有人出來承擔,否則,怎麼向死傷者交代?怎麼向社會和老百姓交代!
楊鳴想了想,給李仁傑添了點茶水。
“李鎮長,你說一點事兒都沒有,我也不相信。
可能處分往輕裡去,不傷筋骨的那種。”
李仁傑從桌上抽出一根煙,楊鳴想給他點上。
他擺了擺手,自己點,然後大口大口的吸著。
片刻後,李仁傑說道
“說實話,我也願意他們給我個不痛不癢的處分,隻要能保住我這個副科級彆的職務,我都無所謂。
畢竟我也是分管領導,該承擔的還得承擔。”
楊鳴端起茶杯碰了碰李仁傑的杯子。
“這樣想就對了!李鎮長,放心吧,不會有事的,祝你好運!”
李仁傑默然點頭,一根煙還沒抽完,起身離開。
看著李仁傑消失在門口,楊鳴突然就焦躁起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猛喝了幾杯茶,心緒還是平穩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