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很安靜…也好伺候從未聽說貴妃斥責身邊的人花房那個管事都算貴妃重罰了。”彩柳道。
“她得這樣的寵愛卻是這樣的性子不貪權不驕縱甚至進退有度。”
“你不覺得奇怪麼?”
彩柳徹底愣了遲疑道:“娘娘您是說…貴妃是…裝的?”
“是也不是。”
“曆來寵妃就沒聽說她這般的皇上都把人接在養心殿了登基前一夜都是她陪著可今日你瞧瞧她還是那個樣子。”
“蘇氏示好剩下的除了嫻嬪嘉嬪哪個不想巴結。”
“她卻全都不沾染。”
彩柳隱約已經意識到了卻仍舊想遮掩:“娘娘興許是貴妃喜靜不愛說話…奴婢聽說貴妃也不愛用太監伺候她宮裡的總領太監一個月都未必能見她一回…”
“你何必欲蓋彌彰。”
“
不過是,貴妃她不敢。
“她為什麼不敢呢?皇後笑了起來。
“我知貴妃,貴妃也知我。
“我們彼此心中肚明,所以,兩個人才相安無事。
彩柳低頭:“娘娘可是同貴妃也隻能如此了?不能過於親近…
“孺子可教。皇後點頭。
鬥,她倆都太過通透,不會做這種無意義的事。
太親近,皇上,恐怕也不會樂見。
彩柳心裡又驚又涼,“奴婢明白了。
她明白了,就知道如何去管束長春宮的人了。
翊坤宮裡,溫晚就比皇後鬆快多了,她懶懶的坐著,聽何嬤嬤說嘉嬪如何磋磨慎常在。
“整理書,抄書,磨墨,裁紙…
“聽著都是些文雅的事兒,但卻十分累人,慎常在每日晨起,到日落,一刻都不得閒。
“慎常在也不能去告狀,畢竟,宮裡向來如此,皇後娘娘也隻能敲打幾句嘉嬪,並不能因此就處置了一宮主位。
溫晚有些無法理解:“她從哪裡學的這些磋磨人的法子?
“奴婢打聽了,嘉嬪家中,妾室甚多,隻有她一個嫡女,但庶子卻有三個。
“如此看來,她這些手段,應都是家中所看來的…
“不過完顏福晉是有遠見的,她憑著娘家同裕太妃親近,故而才能送了嘉嬪入府。
“聽說嘉嬪愛同皇上談論詩詞歌賦…這應該是自小準備的…這話何嬤嬤原先就提過。
這嘉嬪,全然就是為送給弘曆準備的。
她的喜好,她的言語,她的氣質,都是被設定好的。
但她實則根本不是這樣的性子,天長日久,便生出了違和感。
“奴婢覺得,這慎常在,不會這麼白白受著的。何嬤嬤又補了一句。
溫晚點頭,這慎常在戴佳氏向來善於鑽營,也舍得下臉皮,她好似從不因不得寵而自怨自艾,反而總是精神奕奕去想法子改善現狀…
這樣的人,在後宮,可惜了。
“其實慎常在這種境況,若是有高位娘娘願意用她,隨便賞她點什麼,也是能解一解她的困境的。何嬤嬤道。
“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