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揚的情歌在寬敞的臥室裡縈繞,寬大舒服的按摩椅上,嚴蓉閉著眼,臉上敷麵膜,跟著旋律輕輕的哼唱。
電話聲突然響起,嚴蓉閉著眼,手隨意在旁邊的扶手摸了幾下,拿起話機,放在耳邊。
也不知聽到了什麼,嚴蓉一下子睜開眼,來了精神,她一邊撫平臉上的麵膜,一邊耐著性子勸對方:
“彤彤啊,你怎麼突然想起這個項目了?這項目都爛尾多少年了,你可不能急功近利,你彆急,我和老張商量商量,再給你消息。”
掛了李彤的電話,嚴蓉扯下麵膜,隨手扔進垃圾桶,快步出了臥室,拐進書房。
“老張,你說李彤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了?”
“嗯?”嚴蓉老公帶著眼鏡,正在書桌上低頭看著報紙,聞言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好好的,怎麼就想接手乾山那個爛尾的項目了?”嚴蓉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給自己沏了一杯熱茶,她需要冷靜。
“李彤是哪個?李炎家的閨女嗎?”嚴蓉老公總算是有了點反應,他依然專注的看著報紙,嘴上隨意的問。
李炎,跟李炎家能扯上什麼關係?都姓李,就是親戚了?天上地下,完全不擦邊好嘛。嚴蓉徹底無語,她就知道,她老公對她的社交圈完全不感興趣……
就在這時,隔壁的張檬聽到李彤的名字,一陣小跑進了書房。
“媽,李彤姐有新項目啦,快,我那些壓歲錢都取出來,彆和上次那樣,又把我給甩了。”張檬跑到嚴蓉身邊,臉上寫滿熱切,拉著她的胳膊,就不放手。
“小孩子家的,懂個什麼呀,這次這個項目風險很大。你湊什麼熱鬨!”這孩子,勁怎麼這麼大?嚴蓉想要試著拉出自己的胳膊,奈何力氣不足,徒勞無功。
“我的壓歲錢是我的私人財產,你不投是你沒眼光,我不管,我要跟。”張檬毫不猶豫的反駁。
“什麼私人財產,我怎麼不知道?”嚴蓉裝傻充愣,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想要起身:“哎呀,我鍋裡還熬的湯,我得去看看,彆熬乾了。”
“媽,你不準走!爸,你看我媽,她這分明是是要貪汙我的壓歲錢!”張檬使出吃奶的力氣,硬是將想要跑路的媽媽拉扯住。
“爸爸可以以個人名義先借給你,說,你有多少壓歲錢,到時候準備付多少利息?”嚴蓉老公早已放下報紙,手指交叉放在桌子上,麵帶寵愛的看著女兒。
“爸,咱父女倆,提利息多傷感情呀~”張檬對著父親撒嬌,轉頭看向老媽,又是一副嫌棄的表情:“媽,你跟我爸多學學!”
“老張,沒你這麼寵女兒的!”被張檬拉著的嚴蓉,對著這對耍寶的父女,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搞不定女兒,她隻能狠狠的瞪向老公。
嚴蓉的老公忽視老婆的目光,看著女兒,麵色不改:“你將來賺了錢,可不能讓老爸吃虧呀!”
“爸爸~~”張檬終於放開她媽,直接奔她爸去了。
好不容易送走拿著銀行卡歡天喜地的閨女,安撫好火山爆發的老婆,嚴蓉老公撥通了秘書的電話:
“小趙,給我查家投資公司,名字是……嗯,查查公司的主事人……對,背景……”
李彤出手迅速,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完成了乾山寶郡項目的交接,而且以非常迅速的姿態,給這個項目改了名,乾山變錢山,瞬間俗氣了N個檔次。
這個項目因為各種原因拖了兩三年,再沒人接手,項目的開發商資金鏈就撐不住了。乾山開發的項目本身也是受政府扶持的,鬨到現在這種程度,大家臉上其實都有點掛不住。
李彤早就收購了一家小型的房地產公司,雖然規模不大,但是各項資質都是很全麵的,政府方麵做了評估之後,就放行了。
李彤掏出的可是真金白銀,上交的各種關於乾山的考察文件,厚厚的一看就讓人頭皮發麻。
就算她對錢山寶郡真心很有想法,也難免被同行嘲笑是冤大頭,接盤俠,也因為這個項目,李彤在本城的名氣一路攀升,畢竟,不是誰都有閉著眼睛往水裡砸錢的膽量。
李玉在學校裡被嘲諷的次數也一路直升,她現在可不做聾子了,那次踢碎花瓶事件似乎給了李玉某種啟示,李彤竟然也因為破壞公物事件被老師叫到了學校。
老師很嚴肅的反映,李玉當著同學的麵,一腳把桌腳踢斷了,驚呆了整個班的人,這姑娘需要回家反省一下,寫個檢查,還要罰款賠償課桌錢,李彤很爽快的掏錢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