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棒一壘手結成同學。”
上場的結成隊長的身後響起了他的專屬應援曲,看著結成隊長,鵜飼監督摸著下巴沉靜的想到,
‘不用跟他認真對決也沒關係的,球要徹底壓低跟他拚了。’
很可惜的是結成前輩的目標就是他們投出的第一個曲球,棒球再一次飛向了三壘處,這一次仙泉的三壘手沒能接到,
‘球跑的好快.....’
“穿過去了,左外野方向的長打。”
捕手站起來看著棒球飛出的方向,想到,
‘難道這些人故意瞄準真木的曲球攻擊!?’
“打得好啊,隊長,漂亮的二壘安打......”
結成前輩靠譜的朝休息區伸出,部長和監督都微笑著看著他。
不過仙泉身為八強的常客,自然不會因為這樣簡單的事情被打擊到,他們的注意力再次提高,都認真的望著打擊區的方向。
“在結成漂亮的安打之後,能夠延續攻勢麼,輪到五棒打者增子。”
就在解說席這麼說完之後,真木的投球脫手而出,增子前輩一個出其不意的的短打,朝著一壘瘋狂跑去,
‘那種體格也點.....’
“safe”
“五棒增子積極展現上壘意誌的短打攻勢,現在局麵變成一出局,一三壘有人了。”
“這些攻勢串聯起來了。”
“沒錯,第一輪仔細選球總算有價值了。”
出現這樣的局麵鵜飼監督也沒有著急,對於他來說比賽時候有點風波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仙泉的內野守備都集中到了投手丘上,三壘手不好意思的說道,
“抱歉。”
“彆放在心上。”
在一三壘有人的大好局麵下,打擊區上迎來了壘上有人就靠譜的男人--禦幸一也。
“靠你了,禦幸。”
“壘上鹵蛋全部撈走吧,混賬。”
看到禦幸上場,鵜飼監督冷哼了一聲然後打出了暗號。然後仙泉的投捕組合就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捕手站了起來,
“避開正麵對決,仙泉的投捕選擇填滿壘包抓雙殺。”
在鵜飼監督的眼裡禦幸無疑是一個大麻煩,但是他忽略了禦幸身後的這個男人,那個存在感不高,但是以現在來說在打擊區上的靠譜程度可是比禦幸一也還要強的白州。
因為之後的安排再加上平常打擊數據,片岡監督這一次將白州放到了第七棒可謂是一個意外的收獲。
看到前一棒的的禦幸被保送,白州並沒有因為被小看而生氣,他盯著那個保送禦幸後,在壘包上踢了幾次土的真木,不動聲色的站起身來,安靜的走到打擊區上,平淡的說道,
“請多指教.....”
因為保送上壘的緣故,真木的投球明顯的暴躁和粗糙了許多,白州將兩次揮棒打出界外,麵對被追逼的情況下,目送了第三球。
“呦西,看的很清楚,白州。”
“選球選的不錯,白州前輩。”
麵對第四球飛馳而來的曲球,白州沒有采用撈打的方式,而是狠狠的將球悶在三壘前的土地上,在三壘手跑去接的時候,球已經高高的彈起飛向外野。
“三壘跑者準備啟動回本壘......三壘跑者起跑了,這一球彈地彈的很高......右外野手接到了,回傳本壘......結果到底是如何呢。”
一陣安靜後,本壘處的裁判平舉雙手,
“safe。”
“青道高中第四局拿到了一分,比分重新持平,兩校回到了起跑時線上,此時一出局滿壘,下一個打者是八棒降穀,在這一局青道是否能反超,我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