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思秋將大夫送出了房門後,並囑咐芙蓉,將人送回醫館。
再度回來後,她望著發愣的顧清,“又想什麼呢!大夫都說了,讓你養上幾天,彆用力呀,好好護著。”
顧清歎著氣說了句,“唉!馬上就到黃道吉日了,我這個手腕卻扭了,可真不是時候啊!”
顏思秋輕輕的戳了戳顧清的額頭,“都這樣了,你還想那種事情。”
顧清笑了笑,“沒想沒想,就是感慨一句。”
“彆感慨了,有這個時間還是想一想,我們為什麼會被山匪追殺,縣太爺都說了,這裡的官道安全的很,10多年了都沒有出現過攔路搶劫的事情,可見這群山匪是特地針對我們的。”
顧清也知道這群山匪是針對自己和顏思秋的,但她想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這種事情,自己也沒得罪過彆人吧!
不對,這段時間確實有人嫉妒自己,就比如之前賣肥皂的那群人。
顧清小心翼翼的問著“顏思秋,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因為生意上的事情。”
顏思秋一點就通,“你是說肥皂。”
“對,因為我把配方公開了,讓他們賺不到銀兩,所以他們就派人來殺我。”
“按理說不應該,因為這點小事就請山匪殺人,有點得不償失,萬一被抓,可也說不準,畢竟……”
“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顧清補充道。
“確實值得懷疑,但我有一個疑惑,他們早都離開清遠鎮了,又是如何得知我們的行程。”
“不知道,說不定這段時間一直在跟蹤我們,剛好找到了這個機會,彆動手了。”
比起這群競爭對手,顏思秋還有一個猜測的對象,但她有些猶豫“顧清,有句話我不知該不該講?”
顧清用著左手抓住了顏思秋的手腕,“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不該講的,你說就行了。”
顏思秋起身關上了窗子,隨後坐到顧青的身邊,貼著她的耳朵輕輕的說“這件事情太巧了,剛好我們去雲鬆鎮看酒樓,然後路上就遇到了意外。”
“你該不會懷疑這群山匪是柳憶梅,不是,是我娘派來的吧!不可能,不可能。”顧清驚慌失措的說。
聽到顧清的猜測,顏思秋整個人都傻掉了,她捂著額頭,躺到了床上,“你,怎麼會這樣理解啊!”
“那你的意思是……”
“誰不想讓你得到酒樓啊!”
“你是說顧靖柏,不能吧!再去雲鬆鎮前,我就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根本就不要那兩家酒樓,他沒必要這樣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