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這般安靜地相擁著,沉默無言,寂靜的屋子裡,是蒲桑子身上獨有的清冽的茶香,還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混合上的縷縷檀香。
房門被人敲響,慕子安的聲音從外傳入。
“師妹,你為何突然決定不參加比武,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蒲桑子沒打算回應他,可徐謙也心中的話卻是挑起了她的玩意。
徐謙也:“能被我折騰累了,沒力氣,這原因夠不夠。惺惺作態,擔心旁人不如擔心擔心你自己那三腳貓的功夫,上不了台麵的廢物。”
蒲桑子晃了晃微微離地的腳,提高聲音應上:“大師兄,我這兩日身子不適,所以就不參加了,等下吧。”
這比試百年一次,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
聽著蒲桑子軟糯糯地應和著外麵男子的話,徐謙也沉眸,手指暗暗捏緊。
慕子安的聲音又響起:“身子不適,可是生了病,我來替你看看可好。”
蒲桑子沒應也沒拒絕,安靜了一瞬,房門被推開。
徐謙也的心也跟著咯噔了一下。慕子安來,就意味著他與蒲桑子又要裝作主仆正常關係的模樣。而他現在身上的人兒馬上就要一雙眼跟長在了旁人身上似的,挪不開。
腳步聲緩緩朝裡屋靠近,愈來愈清晰。
蒲桑子卻是直接將人環抱住,緊接著一個輕微的吻落到了他的下頜上。
“可是。徐謙也。”
柔若無骨的腰肢在他的手掌之中緩緩貼近腰際,那股茶香充斥上整個鼻腔,惹得人渾身燥熱難耐。
“就算是解開了主仆契,你也斷不能把我給忘了。”
腳步聲靠近,一步,兩步,三步……
“你能忘得了我嗎?”
“我,好像哪哪都能讓你舍不得。”
她的聲調帶著恃寵而驕的自傲和姑娘家的嬌軟。
徐謙也閉上了眼眸,喉結上下滾了滾,深吸了一口氣,克製得全身燥熱難忍。
腳步聲清晰,他幾乎都能看見白色的衣袍影。
期待又緊張,但女子的名聲尤為重要。
但蒲桑子沒讓他能夠穩坐這個正人君子的牌位,她笑了,玩味地拉著他身上的外袍。
“阿也不想要嗎。”
“阿也,就不想試一試,讓我明日也下不了床。”
“阿也,在磨蹭,往後想要在白日可就難了。”
他克製不住,就連掌心都微微出了汗,翻身壓下,兩人直接換了位置,對上蒲桑子嬌嫩的唇瓣,他低頭吻了上去,手指很是熟練地開始解蒲桑子脖頸上的解扣。
她愛穿高領素長衫,次次脫都讓人難耐。不過好在徐謙也為人有禮有節,從未嫌過麻煩,甚至每次多急迫,他都會慢條斯理地先講身上的兩個結盤解開。這百年來壞掉的兩件還是蒲桑子自己火急火燎地,自己扯壞了,但後來徐謙也又將衣裙給縫製好了。
蒲桑子睜著眸,看著徐謙也入情的模樣,手指微微抬起,指尖在空中輕劃,床榻前一層層月白色薄紗垂下,遮擋住了外來者的視線和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