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貝爾摩德處理後續(1 / 2)

琴酒和伏特加回來得很晚,今天他們去燒了一個警署的臨時太平間,三個公寓和一棟獨門住宅。

電視上全是憂心東京都消防問題的新聞,以及消防單位決定大力檢查全東京消防的鞠躬道歉。

永井光直接躺沙發上睡著了。

琴酒回來時看到永井光四仰八叉的睡在沙發上皺了皺眉,走過去本來抬了下腳想把他踹醒,想了想把腳放下了,直接伸手彈了下永井光額頭:“回房去睡。”

永井光迷迷糊糊的睜眼,看了下琴酒,兩手伸出來抬高。

琴酒轉頭看了下四周,才低頭看向永井光:“我不會像你管家一樣抱你回去睡覺的。”

“陣哥哥……”永井光抬著手委屈,“我等你們等得好困。”

琴酒又四周看了下,確定羽村秀一不在大廳,又轉頭看了看後麵一臉懵逼看著他的伏特加,然後回頭看著還是原動作維持著的永井光。

最後還是彎腰把永井光抱了起來,往樓上走去。

永井光環住琴酒的脖子,小聲問道:“你沒告訴Boss對不對?”

琴酒步伐頓了頓:“你也不該告訴我。”

“我不會騙陣哥哥的,永遠不會。”永井光頭靠在琴酒肩膀上。

“工藤新一。”琴酒突然說道。

“他怎麼了?”

“他還活著嗎?”

永井光沉默片刻,小聲問道:“陣哥哥想的話,我會讓他消失的。”

“他果然沒有死?”琴酒聲音冷了下來。

“你生我氣了嗎?”永井光環住琴酒脖子的手緊了緊,頭枕在了琴酒肩膀上,“你會不要我了嗎?”

琴酒不再說話,沉默的走進永井光的房間,把他有些粗暴的扔到了床上:“這一周,除了科恩帶你去訓練基地,不準離開這裡。”

話落,琴酒轉身離開了永井光的房間。

等門被關上,永井光盤腿坐在床上,笑嘻嘻的假假夾了根煙裝著吸了一口,長吐出一口氣:“很生氣啊……”

這一周琴酒很忙,每天帶著伏特加早出晚歸的。永井光實在無聊,天天去地下室給卡爾瓦多斯送三餐。

他笑嘻嘻的給卡爾瓦多斯遞上各種炸物和慕斯蛋糕,看著卡爾瓦多斯開始還吃得滿意,後麵就慢慢有點排斥了:“日本不是崇尚清淡嗎?”

才住幾天感覺自己已經肥了一圈兒的卡爾瓦多斯有點迷茫,他現在看到永井光除了覺得他身影漂亮外,還有種詭異的甜蜜飽足感。

“你身體很好,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呢。”永井光笑著摸了摸卡爾瓦多斯已經拆了繃帶的胸口,“還疼嗎?”

卡爾瓦多斯不自然的動了動,躲開永井光的手,臉有點紅:“已經好了,我能出去了嗎?”

“你認識科恩嗎?”

“科恩?”卡爾瓦多斯回憶了下,“日本的主力狙擊手,來米國做過任務,見過麵。”

“他是我狙擊老師,明天來接我上課了,你可以和我一起坐他的車回訓練基地。”永井光笑著解釋。

卡爾瓦多斯心裡鬆了口氣:看來不是要把我關在這裡一輩子。

但莫名又有點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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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卡爾瓦多斯醒來就在彆墅花園裡,他恍惚看著陽光和秋千床邊的玫瑰花整個人都有種不真實感。

“科恩老師。”彆墅大門那兒,永井光歡樂的招著手,“科恩老師這裡。”

科恩奇怪的下了車,走了過來:“怎麼了?不直接上車去訓練嗎?”

永井光挽住他手把他往花園拖:“你看你看這是誰?”

到了花園,科恩有些驚訝的看著卡爾瓦多斯:“你沒死?”

“組織以為我死了?”坐在秋千床上的卡爾瓦多斯有些奇怪,又懷疑的看了下永井光,就看到永井光挽著科恩的手臂。

“不,隻是貝爾摩德死後你一直失蹤。”科恩搖搖頭,“看來是被波爾多照顧好了嗎?”

永井光邀功的點頭:“我們組織的優秀狙擊手很重要嘛。”

科恩有些欣慰的用另一隻手摸了摸永井光的頭:“是的,波爾多辛苦了。”

卡爾瓦多斯覺得科恩摸永井光的手也很礙眼,他低頭捏了捏自己鼻梁,警告自己就算移情彆戀也得有個時間過程,這樣不對勁。

而且沒記錯的話,資料裡顯示波爾多可是男的。

貝爾摩德死了自己也不至於饑不擇食到這程度。

他自己都沒注意到,他已經很平靜的接受了貝爾摩德已經死了的事實。

科恩完全沒注意到卡爾瓦多斯的糾結,朝他招了招手:“走吧那,卡爾瓦多斯,我帶你去訓練基地,你已經好了吧?我們來兩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