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盧俊去了派出所附近的超市,路程不過幾分鐘,很快他就買了兩張毛毯回來。
餘翡和林擇言一人一張。脫下被潑臟的外套,披上毛毯,餘翡還貼了幾張暖寶寶,一張專門貼在小腹處。
“喝點熱水,”林擇言從警察哪裡接了熱水來,遞了一杯給餘翡。
幾口熱水下肚,果然舒服了很多。其實也不太冷,就是渾身太臟了,裸露在外的皮膚和頭發都是黏糊的,非常難受。而林擇言比她更慘,臉上和脖子上都是半乾的液體,狼狽之中,倒是透出幾分冷峻,清瘦的線條更顯俊朗。
浸透了的襯衫,緊緊地貼著他鎖骨處。
餘翡低頭喝水:“聞著像墨汁,很臭。”
“就是墨汁,還有油漆。”林擇言說,“警察已經把停車場附近的監控調回來了,很快就能知道那幾個人的行蹤。”
“那幾個人是衝你來的。”餘翡直視他。
林擇言也不否認:“是。”
“你認識他們?”餘翡問。
林擇言還未回答,警察便叫他們兩人去問話,順便看監控認人。停車場的監控果然被柱子擋住了,其他幾個監控沒有拍到幾個歹徒的正臉,多虧了餘翡的運動攝像機。
林擇言和餘翡看著鏡頭裡的人,對視一眼。
“我不認識這三個人。”林擇言說。
餘翡也搖頭:“我也不認識。”
民警問:“那你們平時有沒有與人結仇?”
餘翡看了看林擇言:“我……”她欲言又止。
民警謹慎地說:“若是有線索要如實提供,也好儘快抓到嫌疑人。”
林擇言說道:“可以給我一張紙嗎?我可以寫幾個人。”
得到民警提供的紙筆後,林擇言埋頭寫下了十幾個人的名字,餘翡暗歎,這人平時仇家還挺多。
林擇言解釋道:“都是生意上的人,也不能完全確定。”
就在這時,一名女警敲門進來,說道:“隊長,發現幾名嫌疑人逃跑的行蹤,天網拍到他們逃離現場後,被一輛麵包車接走。麵包車是租的,租車的人已經查到了。”
“租車的人是誰?”林擇言問。
女警得到隊長的許可後,說:“租車的人叫趙立天,安城人,今年35歲。”
餘翡並不認識趙立天,反倒是林擇言剛才寫下的名字裡,有一個姓趙的:趙立仁。
林擇言將趙立仁的名字圈起來,說道:“趙立天應該是趙立仁的哥哥。”
民警問:“你和趙立仁是什麼關係?”
林擇言麵不改色,冷淡地說道:“趙立仁是自小受林氏資助的人。林氏曾建立過大學生助學基金,專門幫助學業有成卻家境苦難的大學生。趙立仁便是其中之一,他在林氏的資助下,讀完博士,還到美國矽穀遊學過。”
“既然如此,他哥哥該感謝你才對。”民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