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聽過,挺有名的。”
熊老板聞言苦笑道:“何止有名氣,我叫瓷器皇帝,那朝德集團的老板徐朝德,就是東安省地下皇帝。”
地下皇帝?
“那不還就是一個洗白上岸的地痞流氓嗎?”
看到林濤這副不在意的模樣,熊老板再度苦笑:“話是這麼說沒錯,可地皮流氓混到徐朝德那個地步,那還是地痞流氓嗎?可以說,咱們江林的費老你知道?一等一的頂天人物,見了徐朝德,那也是客客氣氣。”
林濤點頭:“然後那?徐朝德與那中山裝有什麼關係?難道他是徐朝德的女婿?”
“那倒不是,不過是徐朝德的得力助手,頭號乾將,在整個東安省,不,整個江南一帶,屬於那種名氣很大的大佬級人物。”
說罷,生怕林濤認識不到這人的可怕一樣,熊老板滿麵敬畏道:“林先生你知道蔣生渾?”
“蔣生渾?”
“半步宗師的高手!”
“然後?”
“這荀名揚就是蔣生渾的徒弟。”
林濤忍住臉上的笑意:“這麼說來,他武功很強?”
“那你說那?林先生既然懂風水,不應該不知道半步宗師意味著什麼?”
林濤點頭。
這個他自然懂。
不過蔣生渾嘛……
一年前還見過那家夥一麵。
隻是在自己麵前連屁都不敢放。
他徒弟?
他本人站在林濤麵前,又能如何?
當下,林濤搖著頭道:“說到底,還不就是一個地痞流氓?”
熊老板這下無語了。
因為林濤這話仔細琢磨,其實也沒錯。
不過,一個地痞流氓混到了那種地步,說是地痞流氓,本質是真的還是一個地痞流氓嗎?
兩個小時之後。
正在興建過程中的金灣碼頭上。
林濤在其四周已經轉了很久。
“差不多了,不過還缺一些東西,這樣,方老板,我待會寫一些東西,你按照我說的那麼去做,這其實也算不上什麼風水難題。”
聞言,林濤身前一位五十出頭的謝頂男子,臉上將信將疑點頭道:“行,隻要你能解決問題,報酬方麵你不用擔心。”
這位方老板,正是熊老板的朋友。
金灣碼頭是屬於政府興建的一個碼頭,施工方就是方老板的公司。
隻是最近一個月來,時不時出現施工事故。
加之還有施工隊晚上傳言什麼看見鬼了。
一時間導致人心惶惶,方老板仔細一琢磨,估計可能風水出了問題。
他是乾建築的。
接觸的多了,自然也知道風水師不全是騙子。
風水之說,也不全是虛無縹緲。
於是找了很多風水先生都沒給解決。
滿心以為交友廣泛的熊老板能給自己介紹一位大師。
結果介紹了一個二十多歲的林濤。
走走看看,左邊問問,右邊瞧瞧。
既沒有去看施工圖紙,更沒有拿出羅盤進行勘測。
然後,告訴他問題不大?
方老板此刻心中一邊吐槽著,一邊點著頭。
眼看林濤還要囑咐什麼,突然,口袋裡麵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接起電話,三秒之後,方老板連忙道:“好,好,好,我馬上過來,馬上就到。”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