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其他更加寬闊的場地。
林濤一旦選擇調頭逃跑,他甚至追都追不上。
這就是現實。
現實不是比賽。
儘管他比林濤更強。
但如果無法短短幾招之內殺死林濤。
最後……
“好小子!”
冷哼一聲,手腕一抖。
麵對剛剛轉身的林濤,武三洋直接手持一柄鋒銳匕首,欺身而上。
“武前輩……”
荀飛揚連忙驚叫道。
除了他,其他人根本沒有發現這突然一幕。
更不知道,武三洋怎麼會突然拿著一把匕首,殺意騰騰的,驟然間,衝林濤痛下殺手。
關鍵問題,是能殺死嗎?
要是真能殺了好說。
但從之前結果來看,根本殺不死啊。
一擊不成的後果是什麼?
麵對這突然之間,完全是一個偷襲姿態,甚至是壓榨身體內最後一絲氣力,做出的亡命一擊。
“你……”
武三洋便緊接著,臉色驟然一邊,雙眼瞪大。
完全不似剛才那虎虎生風,大開大合,驚爆人眼球的炫酷招式。
好似鬼魅一樣。
不等他衝到林濤麵前,結果林濤率先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甚至於武三洋都沒有看到林濤是怎麼衝過來的。
直愣愣的,站在他距離一米之外的地方。
滿麵冷意的盯著武三洋:“你想乾什麼?”
啪!
話音未落,五指成爪。
一把直接扣住了武三洋的咽喉。
是的。
沒有任何反抗招架。
甚至武三洋都沒來得及預感到危險。
皮膚鬆弛的脆弱咽喉,直接被林濤一把扣中。
死亡的陰影,正在緩緩衝他襲來。
籠罩了他的身心。
半響,哐當一聲。
武三洋手中的匕首跌落在地,蒼老的麵孔之上,滿是頹然之色:“你之前果然隱藏了實力。”
之前?
之前不過是陪著武三洋過過招。
總得讓老人家替受虐的徒弟,出口氣不是?
不過現在,武三洋想乾什麼?
“老東西,敢玩偷襲,如果你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保證讓你今晚躺進了殯儀館內。”
麵對這一聲森冷的威脅。
武三洋輕輕地搖了搖頭:“罷了,罷了,早就料到無法報仇,隻是心有不甘罷了。”
“報仇?”
“犬子,武正念!”
“……哦,他啊?”
林濤恍然:“七年前,我為什麼會廢了他,那是因為他犯的什麼事,你心知肚明,沒想到,你竟然還有臉來找我報仇。”
“可那終究是我兒子……”
林濤嗤笑:“那這樣,來,我放開你,咱倆再打一場?”
“七年前,你是代表國家意誌,我無法為兒子報仇,七年後,我已不是你的對手,你又何必如此羞辱於我?”
“羞辱,真想要羞辱,就你這一把老骨頭,我剛才就一腳給你踹飛了。”
話畢,林濤五爪便掌!
“你敢……”
一旁,緊張關注著事態的荀飛揚麵色大驚。
就見林濤直接一張拍在了武三洋的咽喉位置上。
打的武三洋整個人倒飛而起,嗓子咽喉位置,直接出現了塌陷。
“武,武,武前輩!”
飛身而上。
一把扶住武三洋。
一看那微微凹陷的咽喉位置,荀飛揚整個人眼睛都變得血紅了:“王八蛋,你,林濤你給我等著,我絕對會讓我師父殺了你。”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