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到時候小雪管公司,你整天醉生夢死過鑽石王老五的生活?”
“不是……”
“女強男弱,這婚姻十之**要出問題的,時間一長,幾年後,你就不怕小雪給你戴上綠帽子?”
林濤眼巴巴望向楚江河。
那意思分明就是在問,你對你女兒,就這麼不放心?
“這是自然發展規律,男強女弱,幾千年來人類文明社會的規律,你要顛倒過來,一個男人手裡沒點權力,沒點金錢,那這婚姻不出問題就見鬼了。”
語重心長的對林濤勸導一番後。
楚江河話鋒一轉:“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你阿姨那邊的話,你不用多想,我去給你勸,你現在最大的麻煩,就是如何讓小雪釋懷這件事。”
這話一出,林濤滿麵灰暗的無力點頭。
吐血了!
被氣吐血了。
這特麼還怎麼挽回?
楚江河說得好聽,為自己安排好以後的路,但這有一個前提條件,楚夢雪怎麼樣才能原諒他?
要是不原諒,楚江河說的這一堆都是廢話。
而楚江河好似知道這一點一樣。
正當林濤滿心無力的時候,就聽到楚江河帶著幾分笑意道:“婚姻中最不害怕的就是女人精神出軌和男人**出軌,隻要你心理還有小雪,死皮賴臉、死纏爛打,她能把你怎麼樣?”
好像有點道理。
林濤聽得暗自點頭。
隨即就見楚江河站了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也彆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自個好好想一想我之前說過的話,誰沒犯過錯?但犯了錯要怎麼補救,怎麼避免同樣的錯誤,才是最重要的。”
話落,楚江河轉身向住院部走去。
留下林濤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作為一個男人,楚江河這一席話一點問題都沒有。
但作為一個父親,楚江河這一席話,林濤感覺問題很嚴重。
呆坐數分鐘之後。
林濤抄起電話,撥通了殷月她老爹的電話:“老東西,出大事了!”
“你個王八蛋上次竟然敢罵我……”
聽到殷老頭憤怒的咆哮,林濤根本沒工夫與他扯淡,趕緊一五一十,把從董琳琳打電話,到楚江河所離開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殷老頭。
然後殷老頭沉默了。
也許是一分鐘。
也許是三分鐘。
殷老頭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凝重:“你這下麻煩大了,被楚江河徹底給捏在了手心裡麵。”
“是啊!”
林濤十分讚同。
可不是嗎?
現在的情況是,要不想離婚的話,林濤必須聽從楚江河的所有安排。
去讀成人大學,去學金融管理,可如果這個狗屁成人大學不再江林,而在外地那?
那林濤不就是一腳被踢開了?
“那你想怎麼辦?”
聽著殷老頭的詢問,林濤當下就要罵臟話了。
我想怎麼辦?
我要是知道還問你?
“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殷老頭遲疑了一下,歎了一口氣:“看來我原來給你準備的支援計劃,還提前了。”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