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請說。”
“在這塊地皮市場轉讓價的基礎上,我再加一個億。”
話落,辦公室內一陣寂靜。
在林濤注視下,徐朝德麵色有些僵硬的拿著手中茶杯,思索數秒之後,堅決搖頭並放下手中茶杯:“這不可能,這太少了。”
“徐總……”
“林先生,你這個價,我就是賠本賺吆喝了,自己沒賺多少,反而搭進去一大筆,這不行。”
不等林濤解釋一下什麼,徐朝德連忙擺手,示意林濤不要在這個問題上有太多念想。
這一下,倒是把林濤給搞得愣住了:“那徐總你看,我也是誠心實意的上門談生意的,但我這個人沒多少經商經驗,你也彆和我玩彎彎繞,咱們直接一點,你最少需要多少轉讓費?”
林濤這一通話倒是真心實意。
最初他就是想著上門來搶劫的心思,要不然也不會扔下林徹。
可徐朝德如此好說話,到生生讓林濤的搶劫,變成了一場生意談判。
既然是談判,那總得有來有往?
“本來啊,我是不準備降價,不過林先生,說實話我是真想借這個機會,與你交個朋友。”徐朝德說著,無奈的搖了搖頭:“最少八個億,不能再少了。”
“……”
林濤看著徐朝德那堅定地表情,心裡明白,這怕是徐朝德最後的底線了。
可這個底線,對於他而言是完全不可接受的。
“林先生今日能登門拜訪,那是徐某人的榮幸,這樣,咱們買賣不成仁義在,我手裡還有不少賺錢的大項目,林先生若是有興趣,那咱們完全可以嘗試合作一把。”
翹起二郎腿,雙手交叉置於腹部,徐朝德笑嗬嗬的望向林濤。
林濤則一臉很為難:“我就想要北帝山那塊地……”
“這個咱們之間分歧太大了,沒法談。”
林濤無奈點頭:“是啊,七個億現金,這確實差距太大了,不過徐總,我今天既然敢登門拜訪,那就是有絕對自信心的。”
“……”
徐朝德麵色微微一怔,有些不解的望向林濤。
“你兒子徐澤勝和我恩怨不小,昨天還得罪我了,這嚴格說起來,他欠我一條命。”說著,林濤嘴角噙著一絲笑容:“我可是聽說徐總你隻有這一個兒子啊。”
流氓談判!
聽著林濤這一通話,徐朝德表情瞬間陰沉下來。
這是乾什麼?
與其說是談判,不如說是堂而皇之的敲詐。
七個億的利益,徐朝德現在要敢不讓,轉回頭林濤就要他兒子的命。
這讓徐朝德當下心頭升起一團火氣:“林先生,你這是何意?”
“字麵意思嘛!”
說笑著,掏出口袋中的香煙點燃一支,林濤也不催促,笑容淺淡的吸著香煙,目光平靜的盯著徐朝德從陰沉到隱怒,再從隱怒到扭曲。
徐朝德是誰?
縱橫東安省二十多年來,從來都是他敲詐彆人,誰敢嘗試過敲詐他?
但今天還真就出現了這麼一位,用他兒子姓名,赤果果的對他進行七個億的天文數字勒索。
“林濤!”
眼神泛冷,徐朝德牙縫中蹦出森冷的字眼。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