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潦草的電話號碼。
樸俊義感覺那裡不太對勁,但也說不上來。
皺眉看了一眼林濤:“你確定是你朋友?”
“當然,他是一位風水師,昨晚正巧在我這裡做客。”
遲疑著,懷疑的瞥了一眼林濤。
樸俊義抓起電話號碼,對一旁眼鏡男揮了揮手,兩人也不多做糾纏,當下便就此,轉身離去。
“真是一天什麼破事也能纏身。”
擺脫了這兩個家夥。
林濤繼續開始了孤獨的坐館。
長達半個小時時間,除了一位路過古玩店,扭了腳踝的外地遊客之外,再無第二個病人。
就當林濤思考,是不是要彆關門彆浪費自己的時間了。
結果電話準時上門了。
“算了,關門。”
歎息一聲,接起陌生的電話,林濤詢問道:“喂,那位?”
“林先生,是我,宋建昌。”
宋建昌?
林濤一時半會還沒反應過來,皺眉想了一下,才漸漸回味了過來。
這不就是江林中醫協會會長嗎?
“宋會長啊,我還以為是誰,你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宋建昌當即道:“是這樣的,手頭遇到了一點麻煩事,可能需要林先生你幫個忙,你看方便不方便?”
“不方便……”
“林先生,真的很棘手,要不然也不會貿然找你。”
中醫協會會長都這麼說話了。
林濤還能拒絕嗎?
一想反正下午沒有什麼事,林濤當即道:“行,你在哪裡?”
“豪斯酒店。”
林濤道:“行,你稍等,我現在就過去。”
搖著頭,掛斷電話,林濤從櫃台後抓起一盒針灸用的銀針後,便匆匆關上門乘車前往豪斯酒店。
無論如何,林濤雖然不喜歡宋建昌這個人,但畢竟中醫協會會長,自己受人管製,多少還是得給點麵子。
結果當車子抵達豪斯酒店門口後。
林濤目光驚疑不定的看著黃斌與謝荷香從酒店內走出來上了一輛大奔,臉上浮現出了思索之色。
“黃斌好像不是江林人,這家夥整天待在江林乾什麼?”
心中充滿疑惑,林濤走進酒店,打了個電話。
按照宋建昌的吩咐,直接乘坐電梯,來到酒店頂頭的總統套房門口,敲了敲門。
房門打開之後,林濤頓時傻眼。
“呦嗬,人還不少啊。”
總統套房房門,雖然不是正對客廳,但卻也一眼能夠看到其中,人影綽綽,顯然人不少。
這並不是關鍵,關鍵是房間裡,林濤能認出很多人。
譬如,眼鏡男。
譬如,樸俊義。
再譬如,昨晚那個和他有過爭執的南韓盜墓賊。
“鴻門宴啊。”
嘴角一翹,林濤輕描淡寫的說法,頓時讓從沙發上站起來的宋建昌,臉上笑容一僵:“林先生,這話怎麼說?”
“說個屁說,我問你,你宋會長用電話把我忽悠到這裡來,想乾什麼?”
看著林濤大庭廣眾之下,一點麵子都不給。
宋建昌眼睛中浮現出一絲隱怒,但卻又不好發作,當下隻能悻悻道:“林先生,還是趕快請坐,大家都等你了。”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