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暗暗咧了咧。
蔣濤有心說不想乾。
遠遠看著就夠瘮人,還尼瑪趴在耳邊近距離接觸?
但最終,在林濤注視下,連十秒都沒撐過去,蔣濤便無奈歎息點頭,硬著頭皮顫顫巍巍迎了上去。
為何?
錢在作怪。
今天趁著實驗,抽空和蔣濤閒聊林濤才知道這家夥為什麼這麼落魄。
說白了就是沒錢,大半年前,他的博導教授搞論文抄襲,東窗事發,為了棄車保帥,他被拉出來背了黑鍋。
這事也無關緊要,可偏偏禍不單行,剛進入夏天,還在繈褓中的女兒就重病。
原本妻子還有一份正經工作,大富大貴算不上,總算是不缺吃不缺穿,但現在突遭變故,還處於深陷‘論文抄襲’風暴之中的蔣濤,卻根本拿不出錢,甚至因為名聲太醜,連很多私活都接不到。
這就是為什麼他開口索要十五萬。
剛好,是他女兒的治療費。
同時,林濤能幫他博士生畢業,這也是一個極大地誘惑。
對於現在的博導教授,蔣濤已經恨得牙癢癢了,早就想甩脫那死老頭。
現在這場麵,瘮人,驚悚?
反正那是人又不是鬼?
咬了咬牙,看著他那一幅戰戰兢兢的模樣,林濤也不催促,在一旁靜靜看著。
人總是有個適應過程的不是嗎?
尤其是皺著眉頭,強忍著難受,蔣濤試探著問了幾句,得到反應之後,注意力立馬轉移到了專業的實驗問題上。
於是拖拖拉拉,接近五十分鐘,在閆旭三度抗議之下,林濤也不得不出聲。
蔣濤總算完成了解惑,連忙拿起王雄吉歪歪扭扭寫在紙上的各種簡單化學公式符號,對林濤點頭道:“好了。”
“行了,那我就不多說了。”
抱歉的對閆旭笑了笑,林濤轉頭對蔣濤招了招手,連忙走出病房。
這模樣,再待下去,怕是閆旭都要暴走了。
“問的怎麼樣?”
“都解決了,不過思路雖然挺怪異,但這個方案可行性還是挺高的……”
蔣濤一邊說著,一邊捏著下巴,指著手上的紙要對林濤解釋下,結果一抬頭,卻發現林濤眼睛已經看向了天花板。
他這才明白,對牛彈琴。
連忙低下頭,自顧自的鑽研起來。
“不愧是能讀到博士,這鑽研學習精神。”
見蔣濤放過自己,林濤忍不住唏噓感慨一句。
不過還是很高興。
從蔣濤的表現來看,大問題應該都解決了。
隻是這種高興勁,等林濤走出電梯之後就通通消失的無影無蹤,因為他遇到了一個讓他感覺蒼蠅飛進咽喉一樣的惡心玩意。
柳誠。
正和鄭開陽有說有笑的站在電梯門口。
“真特麼晦氣。”
暗罵一聲,林濤連隊鄭開陽打招呼的心思都沒了。
拉著蔣濤趕忙離開診所。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