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沒想到,薑龍還真送給他一個不太妙的消息。
“真氣丹?!”
這東西,林濤可從來沒聽說過。
更沒聽說過有什麼靈丹妙藥,不需要修煉就可以擁有真氣。
不過從薑龍的身上來看,除了真氣虛浮不定外,好像也沒有太大的副作用。
這就是昨晚林濤沒有趁著田哲文上擂台而溜之大吉,反而留下來觀戰。
難道是看田哲文的表演?
笑話,田哲文一點真氣沒有,有什麼好看的,真正引起他興趣的就是薑龍身上那虛浮不定的真氣波動。
現在看來,這背後差不多還是真有不少彎彎繞。
心中想著,林濤略一思索,一邊向會所外麵走,一邊撥通了殷月的電話:“真氣丹聽說過沒?”
剛剛接通電話的殷月遲疑一下,聲音凝重道:“聽燕京那邊的人提起過,有所耳聞。”
“哦,這樣啊,一個蜀南口音的五十歲光頭,鄔大光,在燕京那邊售賣過兩枚真氣丹,你最好讓人查一查,我感覺這東西背後怕是少不了齷齪。”
頓了頓,林濤補充道:“這東西副作用,真氣虛浮波動很劇烈,但確確實實是真氣,有點類似於能量藥物,可以讓人不用修煉,直接在體內產生真氣。”
對於林濤這番提醒,殷月很快給出答複:“好的,我知道了,我儘快轉告燕京那邊。”
“那你看,我這也算幫你一個不小的忙,你是不是……”
“你想知道什麼?”
林濤笑了。
隻不過笑容很無奈:“殷月啊,咱倆什麼關係,你看我時時刻刻有好處都牽掛著你,你看我現在過的如此水深火熱,你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了,還瞞著我,你認為你這麼做,合適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好。
咬了咬牙,翻著白眼,林濤罵罵咧咧直接掐斷了電話。
一扭頭,看向會所外麵那街道。
結果沒看到出租車,反倒是看到了身材火熱的韓咚:“你怎麼在這,不是取東西嗎?”
韓咚展顏一笑:“林大哥,我專門等你。”
等我?
乾什麼?
想要和我上床?
林濤翻著白眼,正在猶豫著要不要搭理韓咚的時候。
見林濤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結果韓咚直接小碎步上前,四處看了看,壓低聲音道:“林大哥,你還記得咱們的約定嗎?”
約定?
林濤目光閃了閃:“上車。”
韓咚連忙轉身,帶著林濤走上他那輛白色轎車,關上車門,隔絕外麵的一切雜音,林濤看著低頭的韓咚:“上次金江碼頭的事,我也就不說謝謝了,你直接提要求。”
韓咚沒有矜持,而是選擇搖頭。
“說,我這人很守誠信的,雖然不會做生意,但對於你我的交易,還是很有誠意。”
當然有誠意。
那晚韓咚帶給自己的消息雖然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產生明顯的價值,但確實是不是像楚夢雪那女人忽悠自己。
僅就這一點而言,對於韓咚,林濤越看越順眼。
但林濤萬萬沒想到,他想錯了。
而且是大錯特錯。
“林大哥,我能問一下,那晚你去倉庫了嗎?”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