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餐館外人行道上的行人,早已被這突然響起的槍聲嚇得四處亂竄。
華夏禁槍,但不代表普通人分辨不出來槍聲。
尤其是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下。
而這種慌亂,卻恰好為那剛剛駛過餐館正門的一輛黑色轎車做了掩護。
“加速,快,加速……”
玻璃都沒升起來,後座的人便急促的催促司機趕緊加速。
但其實哪裡還需要他提醒?
槍聲炸響的瞬間,嗡的一聲。
油門到底,車子發動機帶著瘋狂的咆哮,直接一頭紮入主乾道那洶湧的車流之中。
隻可惜,從輔車道剛剛準備轉向,一聲天崩地裂的巨響,就把車內的人震了七葷八素。
嗡!
憑空乍現的巨響聲中,車子屁股好像被卡車追尾一樣,一個措不及手的失速猛甩,直接狠狠撞在綠化帶上那粗壯的大叔上,震得深秋落葉,唰唰唰宛如雪花一樣飄落而下。
一連串的驚變,早就讓馬路上開始陷入了慌亂。
但有一個人不一樣。
那就是林濤。
平靜至極的他,就靜靜站在那大樹不遠處,看著那輛報廢車輛內的人影艱難掙紮求生。
垂下的手指尖,還在飛快的反轉著指尖那根沒有點燃的香煙。
隻是速度比起先前快了許多,這也在揭示,林濤的內心並入表麵上那般平靜。
但他仍然沒有動。
好似根本看不到,也聽不到四周慌亂四處村逃竄的普通人一樣,就安靜的站在那裡。
直到……哐,哐!
接連兩聲刺耳的聲響之後,已經車身嚴重傾斜的轎車內,報廢的車門終於被從裡麵給踹的直接脫落了下來。
不是車裡的人力量有多麼可怕。
而是車子在碰撞之中,早就已經瀕臨散架。
“呼,呼……”
宛如老牛一般,一邊粗重喘息,一邊掙紮的從車內爬出來。
一個三十多歲的黑衣男子,正一手持槍,一手捂著撞破的額頭,四處找尋可以逃跑的方向時。
他終於發現了那與周圍慌亂環境之中格格不入的身形。
就好似無喜無悲的蠟像一樣,駐足在哪裡。
“你特麼去死!”
臉色驟然一邊。
手槍剛剛抬到半空,就感覺眼前一花。
“啊!”
手腕吃痛,槍械脫手。
緊隨而至的是頭皮上,那近乎要把頭發生生撕扯下來的恐怖拉扯劇痛。
整個人沒有反抗的機會,接連遭受的驚變,再加上那頭皮上近乎讓他休克的劇痛,哪還有掙紮的機會?
整個人像是死狗一樣,被林濤拖著,一步一步慢悠悠的走進了路邊昏暗的小巷子。
“你……”
腳步停下,林濤鬆開了手。
噗通一些跌坐在地上的槍手,還沒等他掙紮,突然感覺林濤的手在他腦門上晃了一下,腦門一涼,冰冷的觸感,讓他感覺林濤好像在他腦袋上畫了一個圈。
“噗哧!”
僵硬,冰冷。
自譽為殺人無數的槍手,這一個卻被這恐怖的手段給驚呆了,動也不感動一下,靜靜的感受著腦門四周,那溫柔的鮮血從臉頰額流淌而下,逐漸侵染了他的雙眼。
與此同時,林濤那惡魔一般的聲音也在耳邊低語起來:“我問,你答,如果慢了,我就揭下你的頭皮。”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