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濤並沒有一口答應下來:“這個江林國安分局,人家是國家執法機關,我算什麼?啊,韓咚父母能被釋放,完全算不上我的功勞,瞎貓裝上死耗子,趕巧了,肯定是韓咚父母沒什麼問題,這種事你找我不行啊。”
“林先生。”
一聽林濤這口氣,韓棟壬深吸一口氣,咬牙道:“要不這樣,林先生,電話裡麵說不方麵,你若是方便的話,說一個地址,咱們麵談如何?”
哎,這小子挺上道的。
林濤嘴角掛著笑容,聲音充滿無奈:“韓總,大晚上的……”
“那明天上午?”
猶豫一下,林濤遲疑著:“行,就明天上午,我現在要先睡了,不和你多說了。”
也不等韓棟壬再說什麼。
林濤直接掛斷電話,仍在一旁床頭,重新拉起被子,閉上了雙眼。
這麼一個好敲竹杠的機會,林濤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但敲竹杠那也是講究技巧和分寸拿捏的。
現在的局麵是,韓棟壬上杆子給林濤送錢來了。
滿口答應,自然不行。
得矜持,得表示為難。
還得好好思索一下,韓家能拿出什麼價碼……
這些東西,都得明天早上腦子清醒了再說,現在腦袋暈乎乎的,養精蓄銳的睡覺才是頭等大事。
反正著急的又不是他林濤。
第二天清晨,林濤起床之後,先給殷月打了一個電話,探探口風詢問韓家的事。
殷月倒也是痛快,直接了當的反問:“你要贖哪個?”
一聽殷月這口氣,林濤頓時明白。
基本上大部分都可以談,當然,前提是價格滿意。
這就足夠了,反正掏錢的也不是他。
洗漱完畢之後,林濤吃過早飯,正在猶豫是不是先去孫素芳家看望一下楚夢雪,結果韓棟壬迫不及待的電話就打來了。
“行,那咱們在濱江酒店見。”
掛斷電話,林濤搖了搖頭,隻能先打斷前往孫素芳家的想法,出門打了一輛出租車,徑直前往濱江酒店。
正好,忙碌好一陣了,還沒去自己名下這個最大的金疙瘩寶貝酒店去看看。
順便就今天去逛一逛。
來到酒店,林濤也沒有急著去找龐青了解酒店的近況。
而是徑直來到酒店後麵五樓,一個麵向奔流不息的金江露天休閒咖啡廳。
風景那自然是無需多說,大早上人也不多。
林濤直接占據了一個能夠看見金江奔流的位置,同時又能保證,視野對麵的金江兩岸,無法看到自己的角度。
這倒不是從享受的角度專門尋找的位置。
雖然這樣既可以看到金江,同時又能避開那直麵迎來的晨風,算是這裡的最佳位置,但林濤隻所以刻意選擇這裡,隻有一個原因,安全。
簡而言之,隨時可以翻身逃跑,且能觀察四周,但同時,又保持一定角度上隱蔽性,不至於被狙擊手暗搓搓一槍爆頭。
這不是什麼需要花費精力的問題。
對於他這樣的專業人士,來到一個新的地方,下意識尋找這種位置角度,就好像是筷子夾著菜送到嘴邊以後,嘴巴會習慣性的張開一樣。
說白了,一種潛意識的習慣。
隻是唯一讓林濤不爽的是,旁邊兩個嘰嘰喳喳的二十多歲年輕美女太過吵鬨。
“誰讓我是這酒店的老板啊。”
看著服務生彬彬有禮單手托盤送上果汁,原本有心投訴的林濤想了想,直接搖頭,懶得與兩個美女計較。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