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停了三輛車。
雨後清晨的泥土中,散發出芬芳的清新氣息。
但這個時候,林濤卻隻感覺到雨後留存在空氣中的寒意。
包括一身黑袍,雙眸散發著幽暗綠芒的官九仙在內,一共帶了十個人,年齡不一,最大的五十多歲,最年輕的才二十七八,與林濤相仿。
但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官九仙的親傳弟子,並且各個胳膊上都戴上了黑色袖章。
那是屬於親屬去世後,家人所佩戴的。
“……”
遠遠掃過這十個弟子,那一個個陰冷而肅穆的表情,林濤暗暗感慨。
這顯然是要與凶手要拚命的架勢。
可是凶手本人是誰?
在哪裡?
甚至現在連九妹的屍體都無法找到……
“對不起!”
一路快步來到近前。
頂著官九仙十位弟子,那帶著怒火的陰冷目光,林濤也是乾脆,二話沒,趕到之後,直接對官九仙道歉。
無論如何,人家臨走前囑托了自己。
現在九妹卻死了。
這該如何解釋?
“行了,你們繼續!”
官九仙眉宇微微一皺,偏頭冷聲吩咐道。
原本一個個正目光不善盯著林濤的弟子們,立即收回目光,帶著火氣,開始用力的揮舞鐵鍬,在地上挖掘起來。
見狀,林濤目光微微一凝。
看向十個弟子,幾乎除了那個腿腳還不方便的溫子峰,以及另一位黑袍中年人外,其餘八個弟子,人人都在用鐵鍬挖坑。
“這裡?”
“她在下麵。”
官九仙目光悠遠的凝視著地麵,聲音帶著嘶啞道。
林濤聞聲,臉上一暗:“假如能找到凶手,我會出手……”
“不必了!”
那個站在車前,一臉冷漠的矮壯黑袍中年人,輕哼著,陰冷的眸子淡漠的掃了一眼林濤:“我蕭軍的師妹被殺了,還用不著外人幫忙報仇。”
蕭軍?
這人就是官九仙的二弟子?
與腿腳不便,沒有動手挖土的溫子峰不同,他沒有動手,那是地位的象征。
感受著他體內散發出強烈的真氣波動。
林濤搖了搖頭道:“我沒其他意思,你彆誤會,隻是這事我確實有責任,也是彌補一下心頭的愧疚。”
“哼!”
撂下一聲冷哼。
蕭軍直接望向那正在師弟師妹們賣力挖掘的土坑。
屍體的埋藏,遠比林濤預想之中要淺顯許多。
大概也就持續了三分鐘挖掘之後,突然,隨著其中一個年輕弟子若有所思的停下鐵鍬後。
林濤立刻望去。
隨即下意識的咬牙彆過頭去,不忍再看。
一隻腳,露了出來。
這一下,其餘正在挖掘,沒有參與挖掘的,齊齊麵色一變。
有人咬牙切齒,拳頭攥的咯嘣響。
有人與林濤一樣,下意識扭頭不忍細看。
但官九仙卻很冷靜道:“繼續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