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才走了一半,金橋嫣整個人就宛如無骨一樣,整個人掛在了林濤身上,走都走不了。
臉頰更是紅的,好似高燒一樣。
整個人雖然不斷搖晃大腦,但眼睛之中卻充滿了霧氣,甚至有意識,無意識的把林濤摟的更緊了。
“確定不是趁機吃我豆腐?”
心中無語的吐槽著。
林濤把金橋嫣帶到彆墅一樓的客廳後,連忙把她仍在沙發上,去廚房倒了一杯加冰塊的冰水,讓她喝下。
但效果卻並不好。
“不,不行,還是儘快送我去醫院。”
晃著腦袋,連坐都坐不穩的金橋嫣,癱軟在上沙發上後,聲音低沉的斷斷續續催促著。
“這裡怕是事情還不少,我先把你打暈。”
“不要……”
眼中帶著濃濃霧氣的金橋嫣,已經沒有多少殘存的意識,當林濤剛剛走上前,伸出手,比那立馬好似無比灼熱一樣,直接掀開了自己的襯衣,並要去掀內衣。
“不忍直視啊!”
林濤無語的嘀咕一聲,直接伸手在金橋嫣的腦後輕輕按了一下。
頃刻間,金橋嫣整個人無力的軟倒在了沙發上,陷入了呼呼大睡。
見狀,林濤這才掏出手機,催促一聲。
實際上在他趕到彆墅,清除危險後,已經打電話通知了彆墅裡的銀發唐老。
很快,電話掛斷還不到五分鐘。
一輛接一輛的轎車,以及大批黑衣人便衝入了彆墅。
至於這起足以驚動地的擄人伏擊背後,還有多少瑣碎需要處理,那就不是林濤所需要考慮的了。
隻不過當金家保鏢,看到金橋嫣那衣衫襤褸的樣子後,眼神立馬不對勁。
“又不是我脫得!”
無辜的嘀咕一聲,林濤對他們吩咐了一下彆墅內的情況,便坐上一輛車,並由兩輛車護送,直接郊外的彆墅。
此時,外麵色已經黑了。
車子剛剛離開市區,金冶之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錦山那邊,是不是周家受挫很嚴重?”
這是林濤最大的疑問。
否則薑黎怎麼會冒著巨大風險要擄走金橋嫣?
隻不過這事與林濤無關,金冶之口風很嚴,根本沒有泄露一絲一毫,隻是聲音沉著道:“這次算我金某人錢你的,與鐵書無關,以後有機會再還。”
完之後,電話掛斷。
林濤無語的撇了撇嘴,也懶得計較。
隻要鐵書能到手,金冶之的人情什麼,他還真不在乎,畢竟他又不準備在北疆發展,這人情能否用到還真不好。
翌日,午飯後。
林濤剛剛完成給金橋彥的真氣注入,一出彆墅,那銀發唐老便湊上來:“大姐在林先生彆墅等候著。”
金橋嫣?
“感謝的我嗎?”
林濤忍不住搖了搖頭。
到底是北疆兒女,雖然昨在醫院醒來後,聽著保鏢陳述自己當時衣衫不整的樣子,加之記憶中最後的回憶。
讓金橋嫣一臉的懊惱,自己形象全毀。
但該感謝還是感謝。
而且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身穿一條黑色棉大衣,見了林濤後,金橋嫣立即站起身來,笑容端莊道:“林先生,昨謝謝你了。”:,,,